花败柳的身子嫁不出去了,但把你送去城外的水月庵做个姑子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也总比在这儿丢人现眼,最后尸骨无存要强吧?”
做姑子?
残花败柳?
棠梨低垂的眼睫颤了颤,掩去了眸底那一抹冰冷的杀意。
这母女俩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歹毒。
不仅想看她死,还想在她死前榨干她最后一点尊严,把她踩进泥里,好彰显她们的高贵。
“姐姐……姐姐说笑了。”
棠梨往后退了一步,似乎是被“做姑子”这三个字吓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:
“我是王爷的人……生是王府的人,死是王府的鬼。王爷不发话,我……我哪里敢走?”
“你——真是不识抬举!”
棠婉见她这副软硬不吃的死样,也没了耐心。
她冷哼一声,转身坐回椅子上,重新理了理自己那繁复华丽的红裙:
“既然你非要赖在这儿找死,那就随你。反正等会儿见到了王爷,若是王爷看上了我……”
棠婉抚摸着那一身如火的红衣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:
“到时候,我进了府做了侧妃,甚至是正妃……咱们姐妹俩,可就有得‘亲近’了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亲近”二字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棠梨心中冷笑。
看上你?
裴云景怕是只想看你的天灵盖。
“好了,婉儿。”
王氏见火候差不多了,出来打圆场。
她毕竟更老谋深算些,今日来的主要目的,还是要探探那位摄政王的虚实。
“既然你妹妹说王爷在花园练剑,那咱们就去瞧瞧。毕竟是亲家,哪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?”
王氏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满头的珠翠,对着棠梨颐指气使地命令道:
“还不快带路?若是耽误了时辰,让王爷久等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棠梨唯唯诺诺地应下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在背对着那对母女的瞬间,她脸上那副凄苦恐惧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诡异而兴奋的微笑。
接着演。
希望待会儿大白扑上来的时候,你们还能保持这份优雅。
希望那条红裙子被撕碎的时候,你们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母亲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