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怎么中毒的?”
一名受伤较轻的亲卫被搀扶过来,心有余悸地禀报:“县主,真人。我们四人原本在此值守。约一刻钟前,就是外面雾隐礁龟撞船那会儿,船体剧烈摇晃,王管事带着两个人下来,说是检查固定货物的绳索是否松脱。我们当时注意力被外面的动静吸引,就放他们进来了。谁知那王管事靠近我们时,突然撒出一把粉红色的药粉,李大哥和张大哥离得近,吸入后立刻眼睛发红,拔刀就砍向我们!我们被迫还手……混乱中,王管事带来的那两人迅速撬开了货箱,画下了这个鬼画符,点了香。等我们勉强制住发狂的李大哥和张大哥,他们已经开始偷东西了。后来的事,您二位都看到了。”
“王管事?”墨风脸色一变,“是那个负责日常物资采买的副管事王贵?他不是在雾隐礁龟撞船时落水了吗?”
“落水?”苏瑾鸢敏锐地捕捉到异常,“当时情况混乱,谁看见他落水了?”
另一名亲卫回忆道:“好像……是船头撞毁时,有人喊了一声‘王管事掉下去了’,但雾气太大,确实没人看清。”
“金蝉脱壳,或者……李代桃僵。”顾晏辰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。他已处理完甲板上的事务,匆匆下来。看到舱内景象,他眼神冷冽如冰,“看来这王贵,至少是内奸之一,而且身份不低。他假意落水,实则潜入底舱,配合早已埋伏在此的同伙行动。”
苏瑾鸢点头:“他们目标明确,就是要破坏我们的特殊物资,并用邪术制造混乱。只是没想到我们反应这么快,师父又恰好识破他们的手段。”她看向昏迷的矮小蒙面人和其他三名被制服的袭击者,“这些人,恐怕不是普通水手或仆役。”
顾晏辰示意亲卫扯下他们的蒙面。四人面孔陌生,绝非船队原有人员。其中两人耳后有细小的、如同蜈蚣般的黑色刺青。
“这是……南疆‘巫蛊门’外围死士的标记。”守拙真人语气凝重,“巫蛊门行事诡秘,擅长用毒控蛊,二十年前曾在西南为祸,后被朝廷和几大正道门派联手清剿,余孽遁入深山或海外。没想到,竟与归墟势力勾结在一起。”
“他们是如何混上船的?”谢云舒也赶了下来,闻言脸色难看,“所有登船人员都经过严格核查。”
“恐怕是在我们出发前,甚至更早,就已被替换或安插进来。”顾晏辰道,“船队人员数百,采买、雇佣环节众多,若有心算计,防不胜防。王贵此人,底细需立刻彻查。墨风,审讯这几人,我要知道他们受谁指使,还有多少同党,以及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