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呢。很快就有软软的小衣服穿了。”
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。她现在已经无法轻松地蹲下或弯腰了,起身时需要扶着东西慢慢来。胸口有些发胀,原来的粗布内衣已经觉得紧绷不适。脚踝到了傍晚会微微浮肿,鞋子穿起来有点挤。这些孕期常见的不适,在灵泉水的日常滋养和老头的草药调理下,控制在了可以忍受的范围,但依然提醒着她身体负担的加重。
晚饭时,老头看了眼她的脚,没说什么。但第二天,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块相对平整的、微微内凹的木板,用烧红的细铁棍在边缘烫了几个洞,穿上结实的草绳,做成了一双简陋无比的“木屐”,扔在她脚边。
“试试,宽松点,脚肿了穿着不勒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。
苏瑾鸢试了试,虽然粗糙笨重,但确实比挤脚的布鞋舒服多了,走起路来也稳当些。“谢谢前辈。”她心里暖乎乎的。
“谢什么,省得你哪天脚肿得走不了路,还得老头子我背。”老头哼了一声,端起粥碗,“山谷里冬天来得早,也冷得邪乎。你那些布料,抓紧弄。真到落雪封山,想做也来不及了。”
苏瑾鸢心中一紧,连忙点头。看来,她的“秘密”做针线活计划,得尽快提上日程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老头说要翻过后山去采一种罕见的、只在深秋某几天开花的药材,可能晚归,甚至明天才回。叮嘱苏瑾鸢自己热饭吃,锁好门,别乱跑。
这正是苏瑾鸢等待的机会。
等老头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,她立刻回到小木屋,闩好门,从床下拖出那个旧木箱。将棉布和细麻布分别拿出一些,又拿出针线。她没有立刻裁剪,而是先找了块没用的碎布头,练习了一会儿针脚。原主的女红似乎也平平,加上她自己的不熟练,开始缝得歪歪扭扭,拆了好几次。
她也不气馁,沉下心来,一针一线地慢慢练习。累了就喝口灵泉水歇歇,摸摸肚子和里面的小家伙说说话。
黄昏时分,她终于鼓起勇气,拿起剪刀(老头工具筐里的旧剪刀,她仔细磨过),对着那块柔软的棉布,比划着记忆中婴儿内衣的大致样子,小心翼翼地剪下了第一刀。
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,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。她屏住呼吸,动作缓慢而专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将山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。屋内,女子低着头,手中的针线在渐渐暗淡的光线里,牵引着细密的、充满期盼的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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