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摊开双手,眼神锐利如刀:
“奇怪了。同一时期,他大谈文学必须揭露黑暗,否则就是讲假话,可转过身面对日本社会,他的批判精神怎么就突然失灵了?怎么到了北海道,他的笔就变成了唱赞歌的工具?”
“难道日本社会就没有黑暗?就没有不公正?就没有人性的阴暗面?还是说,他的真话是有选择性的,只对特定的土地展示獠牙,而对他心向往之的文明世界,就只剩下谄媚的笑脸?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双重标准。”
顾屿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:
“在国内,他拿着显微镜找伤疤,甚至不惜把伤口撕裂给人看,美其名曰揭露黑暗;到了国外,尤其是到了日本,他却戴上了柔光镜,只看得到鲜花和笑脸,甚至变得谄媚。”
“如果这都不叫屁股歪,那什么叫歪?”
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连苏念都微微张大了嘴巴,显然被顾屿这番有理有据的“暴论”给震撼了。
在这个信息还不够发达的2012年,这种跨时空的资料对比,对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“那……那鲁迅呢?”
苏念忍不住开口,眼神里带着思索,
“鲁迅先生也批判国民性,也揭露黑暗,难道他也是为了迎合西方?”
“问得好。”
顾屿转过头,看着苏念,眼神柔和了几分,
“鲁迅和不言,虽然都在写黑暗,但本质截然不同。”
“鲁迅是医生。他解剖那个旧社会,把脓血挤出来,是因为他爱这片土地,他想治病救人。他在批判的同时,是在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他的笔尖是带着痛和热的。”
顾屿顿了顿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扫视全班:
“但有些所谓的公知文人,他们不是医生,他们是卖艺的。他们展示伤疤,不是为了治病,而是为了在国际舞台上博取掌声,为了证明西方那种文明优越感是正确的。他们写的不是批判,是投名状。”
“不言笔下的叙事,在我看来……”
顾屿摇了摇头,毫不客气地吐出四个字,
“臭不可闻。”
陈浩手里的书有些拿不住了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顾屿的逻辑闭环根本无懈可击。
尤其是那个关于“北海道”的例子,简直就是实锤。
“各位。”
顾屿站起身,像是这堂临时起意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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