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却转头,直直凝向眼神复杂至极的郁飞。
“爹,您说他们是刁民。”
“可我想问您,若云安县的父母官尽职尽责,若赈灾银两分毫不少落到百姓手中。”
“若城北被封真是为了阻止疫情扩散,若他们能在绝望中看到希望,他们何至于豁出性命去骂那一句?”
“是我们,是我们这些锦衣玉食的父母官,没有尽到父母官之责,才让他们失落至此。”
“该反思的人,是我们。”
“该求他们原谅的人,也是我们。”
“而不是让他们跪在这里,瑟瑟发抖,求我们饶他们一命。”
“爹!他们什么都没做错!他们只是想活着!好好活着!”
郁桑落的声音在巷间回荡,久久不息。
巷口,那老者终于忍不住,老泪纵横,伏在地上。
他身后那些灾民,一个接一个,无声落下泪来。
一语言毕,郁桑落朝着郁飞的方向跪下,身板却笔直:
“爹,如今带头羞辱朝廷命官之人是我,那五十大板,爹便罚在我身上吧。”
“我代替那些黑心官员……”
郁桑落说这话时,目光却一眨不眨落在郁飞身上:
“给那些已经死去的灾民们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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