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转身离开。
“……”
梅白辞抬手抹去唇角血迹,隔着面具仰头望着那扇再无人的破窗。
松口气的同时,更深的疲惫痛楚海啸般席卷而来。
她信了。
她真的信了那番混账话,用最激烈的方式回应了他。
目的达到了,戏演足了。
可心口那个地方,却比刚才挨的那一脚要疼上千百倍。
他闭了闭眼,将喉间翻涌的血气咽了回去。
墨风此刻已飞身而下,落到他身边,面色凝重:“殿主,她实在太过……”
梅白辞抬手,止住了墨风未尽之言。
他收回目光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,“无妨,这位郁四小姐,骨头果然硬得很,好骨头就该慢慢熬,不是吗?”
墨风:“……”
属下是怕还没等您把这硬骨头熬软,您自己的骨头先被她一脚一脚给踹散架了啊殿主。
待郁桑落出了客栈,他们几人已然离开。
郁桑落杏眸稍敛,方才的冷意已慢慢褪去。
既然你选了这条路,那我便,顺着你的意思来好了。
你要让那些眼睛看到我们势不两立,我便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你想在那张网里挣扎出一点空间,我虽不能明着帮你撕破它……
但我能不去成为你的负累,不去增添可能暴露你软弱的破绽。
只是梅白辞......
这笔账,我先给你记着。
等哪天你不需要再演了,或者演不下去了,我们再好好算。
“梅白辞……”
“你真是个混蛋……”
……
夜色已深,郁桑落刚行至国子监便见一道焦急的身影在门外来回踱步。
那人正是御前伺候的马公公。
马公公一抬头瞧见她,眼睛倏地亮起,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迎上来,
“哎哟永安公主!您可算是回来了!让奴家这一通好等!”
郁桑落脚步微顿,心下诧异。
马公公是皇帝身边近侍,若非紧要之事,绝不会这个时辰亲自出宫来国子监寻人。
她面上不显,只微微颔首,“马公公,这般晚了,您这是……?”
马公公顾不得寒暄,压低了些声音,“是皇上的旨意,让奴家立刻寻到您,宣您入宫觐见。
是为着云安县赈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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