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不轻,带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。周围的学子们顿时屏息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两位皇子之间这气场,划开了方才热闹的包围圈,无人再敢轻易插嘴上前。
而就在这气氛凝滞的空气中,旁侧静默观望着这场混乱的司空枕鸿轻吸了口气。
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争夺场面,让他恍惚了一瞬,好似被拉回了那个夜色深沉的宫道。
也是这两位皇子,为了谁送她回府而针锋相对。
最后,却是他,这个当时尚且算局外人的他,将她送回了府。
少女叩打她额头的温度和力度似还残留着。
此刻,猎场秋风烈烈,人声马嘶不绝于耳,远比那夜的宫道喧闹千百倍。
可那种被排除在核心争夺之外的疏离感,竟奇异重叠了。
只是,心境已截然不同。
那时是偶然,是顺势而为,而现在……
司空枕鸿的指尖无意识动了动。
他看着她被围在中心,清丽侧颜在阳下极美。
若她此刻还能像那夜一样,于这僵持不下之时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他这个旁观者身上,拉他入局。
他想,他大概也是甘之如饴的。
这个念头划过,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讶异,随即化作微涩自嘲。
呵,
他真是疯了。
他左相府嫡子身份,怎有能与太子争心仪女子的资格?
“……”
他薄唇轻抿,将目光移开投向远处林场,好似周遭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晏庭坐于御座之上,方才那点未能与女儿同猎的遗憾,在见到这出二子争师的好戏时,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眼底闪着看热闹的兴味。
罢了罢了,能与落落共乘一马固然好,但眼前这情景,似乎也挺有趣?
落落这丫头对这兄弟俩,到底更偏重谁些?
就在他津津有味猜测时,那个被全场目光聚焦的女子终于有了动作。
郁桑落抬起脚朝着晏岁隼的脚面踩了下去!
“嘶——”
晏岁隼倒吸了口冷气。
几乎是同时,她又换了个方向,另一只脚重重碾在了晏中怀的靴尖上。
两声压抑的抽气声同时响起。
两人几乎是同步,愕然抬眼看向郁桑落。
郁桑落趁势轻松抽回自己的手腕,气得想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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