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。
晏承轩。
毕竟这位三皇子的记仇程度简直就是无人能敌。
就算现在被她的铁手腕震得不敢乱来,可心里那点小九九怕是从来没忘记要报复她。
而晏承轩曾当街被拓跋羌驳了面子过,早就对他怀恨在心了。
要不是拓跋羌身在武院,有她这个凶名在外的教习镇着,使得晏承轩顾忌不敢轻易踏足,只怕早就带着他那帮文院跟班打上门来了。
行啊,既然这西域王子不愿让她管,那她,便不管了。
于是,郁桑落一早行至练武场后,便故意扬声叫许多武院之人听到:
“往后,拓跋王子的事,我不管了。”
“他爱做什么做什么,哪怕被人纠缠被人找麻烦,只要不闹出人命,我也绝不插手。”
这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到了文院那边。
晏承轩正闲得发慌,在学舍里琢磨着怎么找点乐子,就听他的头号狗腿秦铭兴冲冲跑来报信。
“三皇子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秦铭脸上挂着谄媚又兴奋的笑,“武院那边传来消息,郁先生亲口说了,往后那西域蛮子不管如何她都不管了,只要不将人打死打残,郁先生绝不理会。”
晏承轩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闻言倏地坐直身体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说什么?郁桑落真这么说?!”
“千真万确!”秦铭用力点头,笑得邪佞,“武院好些人都听见了,如此的话,现在您去寻他麻烦,郁先生定也不会理会,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啊。”
晏承轩欣喜若狂,但狂喜之余又生出本能的警惕纳闷,“为何?这不像郁桑落的作风啊。”
那女人护短霸道,还爱多管闲事,怎么会突然撒手不管?
万一这拓跋羌真的被他打得满地找牙,她也不管?
秦铭早就打听好了,立刻压低声音解释,“听说昨日那拓跋羌胆大包天,竟然雇了弘文学府的人想在练武场把郁先生绑起来。
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己反被郁先生设计,在练武场吹了一夜的冷风,冻得跟鹌鹑似的。
许是郁先生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,对他彻底失望了,索性便不管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晏承轩若有所思,手指敲着桌面,“呵,绑郁桑落?这蠢货还真是自寻死路。”
他心里疑虑打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报复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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