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失了效。
心湖里,险些,漾开了不该有的涟漪。
司空枕鸿几乎是强迫着自己从这短暂的失神中挣脱出来。
他桃花眼微微一挑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侃,“郁先生火眼金睛,学生这点小伤果然瞒不过您。
不过我们右相府和您左相府向来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您这么关心对头家的儿子,不怕令尊知道了,又得吹胡子瞪眼?”
郁桑落脚步一顿,以为他那‘护储之心’又动了。
她朝其翻了个白眼,将那药酒塞入他怀中,“放心,我不会傻到觉得用一瓶药酒就能拉拢你右相府。”
“你护着你的储君,我关心我的学生。学生受伤了,当先生的给瓶药天经地义,跟你是哪家的儿子没关系。”
“司空枕鸿,你心思玲珑,权衡利弊是你的本能。”
“但有些事,不必想得那么复杂。至少在我这儿,你先是我的学生,然后才是右相府的公子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,却让司空枕鸿的心脏奇迹般跳动着。
他直凝着她,喉结微动,语气嘶哑,“郁先生可知,这般毫无偏私的关怀,有时候比刻意的拉拢利用,更令人......难以招架。”
“啧。”郁桑落挑了下眉,径直往前走,“把药酒用了,好好揉开淤血,明天校场比试要是因为你这条胳膊拖了后腿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司空枕鸿站在原地,凝着她的背影。
夜风吹过,带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。
郁先生,当真是时时刻刻,都在给人出难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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