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那群大臣头上。
几位大臣脸色顿时涨红,想要反驳,可对上郁飞那“有种你就来怼”的悍然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一来,郁飞说的确是事实,郁桑落同样身在其中,并未搞特殊。
二来,谁不知道这左相郁飞是朝堂上出了名的无赖?
一张嘴能把人气死,连皇上都常被他噎得够呛,他们这些人,谁敢去触这个霉头?
到时候被这老狐狸揪住话柄,一顿夹枪带棒地奚落,岂不是自讨没趣,颜面扫地?
一时间,满朝文武竟无人敢出声反驳,方才还喧闹的朝堂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粗重不服的喘息声。
龙椅之上,晏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看着郁飞三言两语就把那群聒噪的大臣怼得哑口无言,嘴角几不可察弯起。
啧,平时被这老狐狸气得肝疼的时候不少,如今见他用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去对付别人......还怪有戏头看的。
晏庭轻轻咳嗽一声,收敛了唇边那点快溢出来的笑意,“左相之言,虽糙了些,却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雏鹰不经风雨,难展翅高飞;将士不知疾苦,何以护国卫民?郁四小姐此法,朕看甚好。
诸位爱卿爱子之心,朕能体谅,但玉不琢,不成器。此事,不必再议。”
金口玉言,一锤定音。
众臣纵然心中仍有千般不舍,万般担忧,此刻也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“陛下圣明,臣等遵旨。”
郁飞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退回班列。
还不忘朝平日里站队晏庭的大臣投去一个挑衅眼神,气得对方差点背过气去。
*
“啊湫!”
清晨的寒意让刚走出土房的郁桑落蓦然觉得鼻子一痒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狐疑嘀咕,“奇怪,谁在骂我?”
话音刚落,一件披风便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郁桑落一愣,下意识回头,便见晏中怀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半步的距离。
他垂着眼,修长手指正仔细帮她拢好披风的前襟,晨光微熹,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。
见她回头看来,晏中怀手上动作一顿,随即松开手避开她的直视,“清晨天凉,郁先生还是莫要着凉得好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关怀,让郁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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