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紧。
她忽然想起,这家伙好似也并不习惯别人碰他,当初在国子监替他揉膝盖化瘀,他也是百般推拒,虽然最后拗不过她。
不过次数多了,以这小反派惊人的学习能力,应该早就看会了手法吧?
这么想着,郁桑落便将手中的药酒放在木桌上,“喏,药酒,你应当知道如何揉了吧?以往看也该看会了,如此,你便自己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三个字,清晰平稳,打断了郁桑落的话。
郁桑落一愣,有些错愕抬眼看他。
昏暗跳动的烛火下,少年稍垂着头,额前白色碎发投下些许阴影,看不清全部表情。
但那双抬起看向她的棕色眼瞳,此刻却显得格外幽深,翻涌着她未读懂的情绪。
郁桑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不知道?骗鬼呢!以他那过目不忘的脑子怎么可能看了那么多次还不会?
晏中怀睫毛稍颤,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,“学生不知如何揉,郁先生手法精妙,学生愚钝,未曾学会,今日走了太多路,膝盖旧伤复发,疼得厉害。”
他抬起眼,再次看向她,“劳烦郁先生了。”
郁桑落:......
之前要替他揉膝盖上药时,他还浑身写满抗拒的样子,今天抽什么风?
还疼得厉害?刚才走路虽有些僵,可也没见他疼得龇牙咧嘴,这小反派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?
不会是在撒娇吧?
郁桑落探究地看了他片刻,但晏中怀只是偏着头,一副任由她来的样子。
“行吧。”郁桑落最终妥协,拿起药酒瓶,“裤子卷上去。”
晏中怀依言,慢慢卷起裤管,露出膝盖。
比起秦天手上那些红肿水泡,晏中怀膝盖上的旧伤看起来更触目惊心一些。
关节处皮肤颜色略深,有些陈旧疤痕,此刻因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发热。
郁桑落眸光沉了沉,倒出药酒在掌心搓热,然后稳稳覆上他红肿的膝盖。
她手掌温热,带着药酒特有的辛辣气息,力道适中开始揉按,“看好了,先均匀涂抹,然后用掌根顺着肌理,这样......”
“......”晏中怀的身体几不可察僵硬一瞬,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。
晏中怀没有作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跳跃的烛光在她细腻肌肤上镀上暖色,长睫随着她的动作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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