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晏庭的情绪不对!
依照常理,一个帝王听闻儿子可能弑父篡位,即便证据未明,也应是雷霆震怒,杀意凛然。
可她在晏庭身上,捕捉到的并非汹涌怒火,反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......
那是——
愧疚。
没错,就是愧疚。
虽然极其隐晦,一闪而逝,但郁桑落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。
可为什么呢?自己要被儿子谋杀,应当是怒火滔天,为何会是愧疚?
郁桑落忍不住再次看向跪伏在地的晏中怀,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晏中怀自幼不受宠,生母早逝,在宫中备受欺凌,晏庭对他的忽视,是众所周知的。
难道晏庭是因这份长期的忽视而感到愧疚?
好奇怪。
这对天家父子之间,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晏庭似也被晏中怀那句‘父皇觉得呢’问得怔了一瞬,他眸中情绪翻涌,最终化为深沉复杂。
晏岁隼并未注意场中,抬眼看向晏庭,“父皇,兹事体大,此事应当交由大理寺审。”
言罢,晏岁隼凤眸冷下。
若今日这刺客当真是这晏中怀,便足以证明此人城府之深,着实令人心惊。
他蛰伏宫中数年,忍常人所不能忍,藏锋守拙,滴水不漏,绝非寻常之辈。
今日虽未得手,不过是时机未至,若待他日羽翼丰满,根基渐稳,届时恐怕整个九境,都将陷入危局。
压力再次给到了郁桑落这边。
然而,此刻的郁桑落心中却稍稍安定了几分。
晏庭这反常的愧疚,或许正是晏中怀的一线生机,她需要好好利用这一点,以及她提前布下的后手。
郁桑落适时上前一步,“皇上,臣女那记腾空侧踹并非臣女专属,若有江湖之人行刺,会这一招,不足稀奇。”
“郁桑落!”晏岁隼暴喝,转眼看向她,“护人并非你这般护的,今日宫中行刺之事,他有重大嫌疑。”
郁桑落毫不怯懦,定定望向晏岁隼,“太子,并非臣女想护,只是九皇子身为我武院学子,未有十足证据之前,我定是要为他讨个公道的。”
晏岁隼气急,“你!”
“够了。”晏庭揉了下太阳穴,伸手制止两人的争执,“你们二人各执一言,既如此,双方可有证据?”
这话一出,殿内目光再次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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