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挑了下眉,眯眼笑道:“你们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集体来练武场,也是来赏月的?”
晏承轩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打得措手不及,愣了片刻,连回应都不知道如何回应了。
他兴师动众带了这么多人来,难道就要空手而归?
晏承轩不甘心咬咬牙,随即,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不是私会又如何?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出现在这练武场,这本身就说不清。
只要他一口咬定这郁桑落就是在私会外男,谁又能证明不是?
反正这男子身份不明,只要他一口咬定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
想到这里,晏承轩上前半步,冷声喝道:“郁桑落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无视监规,深夜在此私通外男,如今人赃并获,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
私通外男?
她用食指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,“我?私通外男?”
郁桑落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脚边那个被她摔得半晌没缓过神的“外男”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
跟在晏承轩身后的秦铭见主子发话,立刻也壮起胆子,雄赳赳气昂昂上前半步。
他指着郁桑落,言辞义正道:“你别想狡辩了!我亲耳听到你在自己院里跟一个野男人说话!那男子的声音绝非我们国子监内的人!现在人就在这儿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郁桑落瞥了眼跳脚的秦铭,略一沉思。
院里跟男子说话?想必这小子听到的谈话声,应该是她之前跟那位落星殿殿主交涉时的动静。
这么一来,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此刻练武场上的外男是晏岁隼?
郁桑落无语地望了望天,朝着晏承轩呵呵了声。
原来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,是真的会发笑的。
晏承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心头火起,“你笑什么,罪证确凿你还敢如此猖狂?”
“我笑你,”郁桑落慵懒抱臂,双眼弯成月牙状,“蠢啊。”
“郁桑落!”晏承轩怒斥,转身便朝身后学子直接下令,“来人!给本皇子将这违反监规的郁桑落拿下!还有那个奸夫一并捆了!明日等父皇发落!”
郁桑落倒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抬腿踢了踢躺在沙地上的晏岁隼,“诶,野男人,快起来亮个相,不然三皇子可要给我们定个私通之罪了。”
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晏岁隼终于从被连续摔打的晕眩中彻底缓过劲来。
他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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