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下一刻,晏岁隼略一侧头,薄唇轻启,“昨日午后,郁先生的确回了国子监。”
“什么?!”晴妃失声惊呼,面上笑意瞬间僵住。
有了太子先撒这谎,秦天和林峰也毫无畏惧,张口就道:
“回皇上,昨日我们是与郁先生一同回国子监的,并未见过三皇子。”
“是啊,因肚子不适,我们还特地寻了大夫替郁先生诊治呢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将郁桑落的行程编排得满满当当,好似她整个午后都在国子监安安静静养病。
晏庭指尖轻叩龙椅扶手,心中已转过万千思量。
他心底清明这些人皆在作伪证,可听着他们的诡辩,又忍不住将赏识的视线投向郁桑落。
短短数日便能将这些顽劣不堪的混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,甚至甘愿为她圆谎,这郁家女儿倒真有几分驭人之才。
朝堂之上,从来需要的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对错,而是懂得权衡轻重之术。
今日若真要彻查到底,将两人都一起罚了,郁飞那老狐狸明日早朝必定又要借题发挥,平白添许多麻烦。
只要无伤大雅,他便乐得做个看客,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静观这出好戏。
何况这晏承轩近来确实愈发骄纵,有人能挫挫他的锐气,未尝不是一桩好事。
晴妃听得目瞪口呆,气得浑身发抖:“放肆!你们竟敢串通一气,欺君罔上!”
众甲班学子闻言,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事情,纷纷跪地,一个比一个委屈:“皇上明察啊!我们万万不敢欺瞒皇上啊!”
晴妃气急,指着晏承轩因昨日被巴掌拍肿的脸,愤怒控告:“皇上,您瞧瞧轩儿这脸上的伤肿,难道是他自己伤的吗?”
司空枕鸿瞥了眼晏承轩肿得跟猪头似的脸,忍着笑意上前半步,“臣学过些许医术,观其肿胀严重,许是被虫所蛰,过几日便会好了,晴妃娘娘不必担忧。”
“司空枕鸿!你——!”
晴妃怒意滔天,还想说什么。
晏庭却是不给她机会了,扬手一拍龙椅扶手,怒喝道:“够了!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晏庭视线如刀,落在那两母子身上,“人,朕已经替你们寻来了,他们皆道昨日郁四小姐身体不适回了国子监,你们还有何可说?”
晏承轩百口莫辩,他能说什么?说郁桑落肚子不适是假的?她根本没有吃他下了巴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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