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周一满课,江城到北城最早的航班也无法让他赶上早八的课程,于是他周日晚上便回去了。
周二是徐鸿谨的70大寿,他晚上还需要出席宴会,杜若不舍得他来回折腾,周一晚上便没让他再回来。
这还是她回国以来,两人正儿八经地首次分开,超过24小时没见面。
周一晚上,徐行之一家也在徐斯言放学后直接飞去了北城。
此时家里,只有他们一家四口。
杜若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剧,小秦氏火烧祠堂,看得她心里十分不舒服,时也命也,旧社会对女性的束缚,让人感慨人物的悲哀。
旧社会的女性没有现代女性这么自由,可以想做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,可以想离婚就离婚,想不生孩子就不生孩子。
想到这,杜若又莫名想到了美容院里遇到的那个波浪卷,更加觉得她的命运悲哀。
明明靠自己就可以闯出一片天,偏偏要完全依附于他人生活,既不珍惜时代的福利,还学不会为自己的选择买单,发生了坏事情,也不知道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出轨是道德问题,最严重也只是民事案件。
但寻衅滋事可是刑事案件。
如果是一个有脑子的小三,完全可以告她寻衅滋事,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不说,一旦有了案底,什么孩子抚养权、离婚财产分配,完全没有争夺的话语权。
男方本是过错方,却美美隐身,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嫌弃已久的正妻,带着钱继续美人相伴,潇洒生活。
也不知道,如果真的发生这种局面,她会不会在监狱里气死。
只能说,她不幸也幸运吧,没遇到长脑子的小三,也不知道,她那天有没有把她骂清醒。
杜若浅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徐忆初,好奇地问:“妈,温姨真的会跟徐叔叔离婚么?”
徐忆初很肯定地回:“你听她嘴上说吧,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徐忆初:“离婚对她来说,就如剜心割肉,没有人敢那么痛快地说割就割,她也不是不爱你徐叔叔,她只是想更爱自己了。”
“再退一万步说,你徐叔叔如今家大业大,离婚财产分割也是问题,而且,她的娘家这些年也跟着吃了不少红利,就算她想离,她父母也不一定能同意,到时候他一嘴她一嘴的,大家一劝,她又该心软了。”
杜若不解,“可是婚姻是自己的事啊,我还以为她真的做好离婚的打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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