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只有一阵低沉、悲怆、循环往复的哀乐声,隔着电波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那乐声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刘老准备好的所有说辞。
从哀乐的声音中,他知道,电话那头,曾龙正站在石庆烈的灵堂边。
刘老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那哀乐中的悲愤也吸入肺腑,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诚恳:
“小龙,是我。”
我知道,你们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,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,把那些畜生碎尸万段。
我,还有其他几个关心你们这帮小子的老家伙,心里同样悲痛,同样愤怒!
不然,我不会顶着压力,直接调一个营的部队过去听你指挥,上面更不会在最短时间内,直接授权,由我亲自督察此案,并派出最精锐的专案组!
他的语气加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专案组已经进驻,调查已经全面展开!你难道……还不相信我吗?”
他迅速将小雅和唐隆在县公安局制造的“事端”,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曾龙。
灵堂边,曾龙握着手机。
他站在飘扬的白幡阴影下,目光越过燃烧的香火,落在棺木中铁柱父亲那依旧圆睁的、凝固着无尽绝望的眼睛上。
哀乐在耳边轰鸣,更像是在他心头擂鼓。
听完刘老的话,曾龙缓缓开口。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没有一丝波澜,没有一丝温度,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冻原上刮过的风:
“刘老。”
“您听到听筒里的哀乐了吗?”
“您看到我石叔……他现在依旧不肯闭上的眼睛了吗?”
“您知道这件事……真正的、完整的、血淋淋的真相了吗?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:
“您——不——知——道。”
紧接着,他不等刘老回答,用一种平静却蕴含着火山般力量的语调,开始了他的叙述:
“从我的人快速调查和知情村民的证词里,事情是这样的:凶手,想强奸铁柱年仅十四岁的妹妹,小石榴。”
“被他父亲,我石叔,亲眼看见。”
“一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,为了救女儿,冲上去阻止。”
“然后,被凶手带来的、县里所谓的‘黑社会’头子,两个人,用钢管、用硬物……活活打成了致命重伤。”
曾龙的声音开始出现一丝极其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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