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曾家四合院的书房内,笑声渐渐散去,只余下茶香袅袅。
曾老将军独自坐在太师椅上,眯着眼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。
竟是哼起了久违的京剧《定军山》:
“……这一封书信来得巧,天助黄忠成功劳……”。
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里,透着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与快意。
这几年压在心口的巨石,仿佛被孙子那混不吝却又锋芒毕露的行事风格一下子击碎了,让他畅快得只想痛饮三杯。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。曾老夫人林芬端着一个小茶盅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些许担忧和惊奇。
“老曾?”
她轻声唤道,将茶盅放在丈夫手边。
什么事这么高兴?
好些年了,都没听你唱过戏了。
刚才卫国和晟儿他们来,是有什么大喜事?
她看着老伴脸上那几乎要漾出来的笑意,皱纹都舒展开了,眼神亮得不像个垂暮老人,心里更是纳闷。
老爷子睁开眼,看到是老伴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一把拉住林芬略显干瘦的手,用力拍了拍:
“芬啊!咱们的孙子!凌龙!他回来了!回龙国了!哈哈哈!”
“回来了?真的?!”
林芬的眼睛瞬间也亮了,激动得反握住老爷子的手。
“人呢?在哪?好不好?瘦不瘦?”一连串的问题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。
“好!好得不得了!”
老爷子眉飞色舞,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“人中龙凤!绝对是这个!”他翘起大拇指,“咱们曾家,后继有人了!不,是出了条真龙!”
他拉着老伴坐下,将李卫国刚才汇报的情况,原原本本、绘声绘色地又讲了一遍。
从机场的“哥们叔”,到车上的“火力侦察”。
再到饭店的“挥金如土”和“雷霆一击”,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林芬听得一会儿捂嘴惊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哎哟这皮猴子!跟他爹小时候一样淘!”
一会儿又心疼得直抽气,用手帕擦着眼角:
这孩子……这孩子得吃了多少苦?才能练出这身本事和心眼啊……?
听到曾龙那冰冷的杀意和“死去的爹妈”几个字时,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,疼得几乎喘不过气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但最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