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复面色一僵,可无奈姜至说的是事实,他无法辩驳。
他看着姜至疏离冷清的面庞,没来由的一阵心慌,她今日宁愿盯着季序生硬的吃饭,也不肯扭头给他一个眼神。
又在闹脾气,使小性子。
想来,还是因为小鹿岭的事。
姜至一直是这样,嫉妒成瘾,完全没有轻宛的宽容和大度。
还是得好好磨一磨性子。
季云复扫了一眼季序,眼里是遮不住的嫌恶,他们这一支好不容易翻身,成了燕京城的高门。
宁江那一支族亲算什么?
死的死,败的败,还帮衬救济?他没赶尽杀绝,彻底清理一下季家血脉就算好的了。
“用完饭后,我会遣人送他回宁江。”
季云复一脸漠然,也不问姜至的意见。
在他心里,姜至的想法从来都无关紧要,连问一句都是多余,因为不论对错好坏,他都不会顾及。
碍于姜家在朝中的地位,季云复暂时忍下这口气,他耐着性子:“我知道,你还在为小鹿岭的事气恼。但你打了轻宛一巴掌,我是不是也没同你计较?宁江那桩事极复杂,你不懂。”
“你只需知道,我不想让季序留下。姜至,什么事都要有个限度,适当的吃醋和赌气才能促进夫妻感情,一旦过度,只会徒生厌恶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冷眼看着她:“轻宛就从不会这样。你总是不如她,却又从不肯放低你那燕京贵女的姿态去向她学习。”
“你这般不顾大局,着实令我失望。”
姜至垂眸,冷笑。
季云复永远是这样。
先是装模作样说理解她的苦楚,接着高高在上地训斥说教,最后搬出他的心肝楼轻宛对比,将她贬得一文不值,如同烂泥。
她未嫁前,季云复总是向她发誓。
说他会一辈子把她当女孩儿宠溺,婚后也不需费心的掌家理事,更不需操持席面宴会,他会将家里家外的一切摆平。
一次,他陪婆母外出礼佛回来,和姜至说他在佛前发愿,愿受三世烈火焚身之苦,但求今生与她相守一生。
姜至感动落泪,回家便和父母兄长斩钉截铁地说要嫁给季云复。
可惜男人的誓言,与狗叫无异。
听到这里,季序一口饭卡在喉咙口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。
他一直埋头吃饭,努力屏住呼吸,连咀嚼声都不敢发出,但又不可否认,姜至和季云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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