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脚下发力,尹志平肋骨咯咯作响。赵志敬抬起右手,并拢双指,对准尹志平的眉心直插下去。
他要一指戳穿这伪君子的脑壳。把这往日道貌岸然的师弟踩碎,方能解他连日来受尽屈辱的怨气。
“当!”
一把精钢折扇横空飞来,不偏不倚撞在赵志敬的手腕上。力道奇大,震得赵志敬连退三步,整条手臂酸麻难当。
指力偏了方向,戳在青石地面上,硬生生戳出一个寸许深的窟窿。
霍都摇着一把新换的折扇,从内堂悠然走出。他换了一身汉人富商的绸缎衣衫,走到院中,弯腰捡起地上的折扇。
“赵道长,火气何必这般大。”霍都手腕翻转,折扇刷地收拢,敲打着手心,“尹道长远道而来,是客。咱们大蒙古国最重礼贤下士,你这般喊打喊杀,岂不坏了本王招揽天下英才的大计?”
赵志敬揉着酸麻的手腕,眼底怨毒之色不减,指着地上的尹志平破口大骂。
他肚里窝火,自己落得这般田地全拜全真教所赐,这尹志平明明和自己狼狈为奸,结果他却在全真教还要争夺掌教之位。
“王子,这贼道士两面三刀!那日在重阳宫,他眼睁睁看我被王处一那老匹夫废了气海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这等忘恩负义的鼠辈,留着他只会坏事。不如今日一掌毙了,以绝后患!”
赵志敬边说边往前逼近,作势还要动手。他就是要当着霍都的面,把尹志平贬得一文不值。他自己跌落泥潭,便见不得往日同门还干干净净地站在岸上。
尹志平死里逃生,连滚带爬地翻起身,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,直接跪在霍都面前。脑门上全是冷汗,方才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。
“王子明鉴!贫道当日在山上,绝非贪生怕死。”
尹志平连连磕头,急切地为自己开脱,生怕霍都偏听偏信真让赵志敬动手,“赵师兄行事太急,当着全真七子的面暴露了行迹。我若当时也站出来,咱们在全真教里的内应便全军覆没了。我忍辱负重留在山上,正是为了给王子传递消息,图谋后效啊!”
赵志敬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放屁!你那是贪图掌教之位,还惦记着古墓里那个小贱人!你那点花花肠子,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我。”
赵志敬句句不离尹志平的痛处,专挑见不得光的事情往外抖落。他太清楚尹志平的死穴在哪,只要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,这伪君子便连狗都不如。
“你今日跑下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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