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处机开口唤了一声。
杨过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受了惊的小兽。他慌乱地转过身,看到丘处机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丘……丘师祖?”
杨过丢下扫帚,快步上前,纳头便拜:“徒孙杨过,拜见师祖!”
丘处机打量着他,目光如炬,似乎想看穿这少年的内心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杨过依言起身,垂手而立,一副乖巧模样。
“过儿,你可知罪?”丘处机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威严。
杨过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徒孙……不知何罪之有?”
“哼!还敢狡辩!”丘处机冷哼一声,“赵志敬说你欺师灭祖,打伤师伯,还与古墓妖女不清不楚,败坏我全真门风!此事,可是真的?”
杨过心中冷笑:果然是这套词。
他脸上露出愤懑之色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师祖!徒孙冤枉啊!”
杨过噗通一声再次跪下,声泪俱下:“赵师伯那是恶人先告状!徒孙在全真教受尽欺凌也就罢了,可赵师伯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侮辱先父!”
“侮辱你父亲?”丘处机一愣。
这正是杨过的杀手锏。
他知道丘处机对杨康有愧,只要搬出杨康,这老道士的心就得软一半。
“正是!”杨过抹了一把眼泪,悲愤道,“赵师伯平日便看我不顺眼,动辄打骂羞辱。徒孙入门晚,师伯又是长辈,便任师伯训导几句。想着只等他气消了,便会揭过此事,谁知前几日,他骂我爹是‘认贼作父的小杂种’,说我爹是金人的走狗,死有余辜!徒孙气不过,这才与他争执了几句。”
丘处机脸色一变。
骂杨康是“认贼作父”,这不仅是在骂杨过,更是在打他丘处机的脸啊!毕竟杨康是他教出来的。
“至于打伤赵师伯……”杨过吸了吸鼻子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“师祖您是武学宗师,您觉得凭徒孙这点微末道行,能打伤赵师伯吗?那分明是赵师伯想杀我,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怎样?”丘处机追问。
杨过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片刻后,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起头,目光清澈地看着丘处机。
“师祖,徒孙不敢欺瞒。徒孙并未学什么旁门左道,徒孙所用的,乃是我全真教正宗的玄门正宗功夫!”
“胡说!”丘处机喝道,“赵志敬说你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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