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便又能继续享受富贵,他们怎能不急?”
司徒贺抬头看向天上那轮孤月,幽幽一叹:“国危思良将,奈何良将已经卸甲归田喽~”
“静姝,就说我身体抱恙,不能为国出力了,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。”
司徒静姝攥了攥衣角,低声道:
“父亲……您真的不出山吗?
南边战事吃紧,大虞岌岌可危……”
司徒贺指了指自己的头,苦涩一笑:
“静姝,为父老了,头发白了,不想再踏入那尔虞我诈的官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司徒静姝欲言又止,看着鬓发霜白的司徒贺,她有些心疼了,更加明白了自己父亲归隐的决心。
司马静姝轻轻点了点头,“行,那我去应对朝廷的人,您老注意身体。”
司徒贺背对着司马静姝,抬头望着天上明月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时,司徒静姝不小心瞥见了司徒贺眼角的泪水,她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父亲,哭了?
为何?
司徒静姝百思不得其解。
司徒静姝走后,偌大一座江海轩便只剩下司徒贺一人,以及那一轮孤月。
司徒贺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,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,泣不成声道:
“陛下,大虞…要亡了……实亡于景泰,臣也无能为力啊,臣,对不起你……”
作为天下屈指可数谋士,司徒贺看得比朝中文武百官还要远。
如今的大虞已经是四面漏风,唯一的一堵墙便是大虞老祖,只要大虞老祖一死,大虞必灭无疑。
国将亡之,他这个做臣子怎能不泣?
不知不觉间,一抹素白的月光照在了司徒贺案桌上,那篇《临江记》上,明武三年,四个字格外刺目显眼。
明武帝东方朔于明武二年驾崩,何来三年?
此事唯有江上清风知晓。
……
大虞,陵州,边关。
陆去疾将徐子安、黄朝笙等人叫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。
他对着众人说道:“苗兵叛乱的事情怕是已经传入了大虞京都,按照东方璎珞狠辣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苗疆。”
听到这话,猴子和大傻最为激动,两人一头站了起来,对着陆去疾说道:“陆哥,那怎么办!?”
陆去疾没有废话,指着身后的羊皮地图,说道:“苗疆毗邻幽州,距离大虞京都距离遥远,距离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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