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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没有看见李瀛月一般,顾唯面上带着笑,语气却冷,对苏靖雪道:“关于金柳湖的事情,殿下已经知道一些了。悬鉴司的设立,是为查妖诡案不错,但凡事要点到即止,不可太过。至于手底下的人,也要管好,别不知轻重!”
说完,顾唯居高临下般瞥了李瀛月一眼,鼻孔出气,径直离开了。
苏靖雪没有出声,李瀛月压低声音问萧言徵:“刚刚那是谁啊?”
“东宫左卫率府副率,顾唯顾将军。”
东宫?
李瀛月看着苏靖雪和萧言徵沉重的神情,不由得深思起来。
从大理寺下职之后,李瀛月去了金柳湖。
日暮时分,岸边的灯笼已经点亮,湖面平静,只被风吹皱一层薄薄的涟漪。
原本这里应四处是行人赏花游玩,如今却冷冷清清,只有巡街使戒备地看守着。
李瀛月站在闻莺亭里,望向远处。
金柳湖下面是一座巨大的法阵,设此法阵者,正是前朝的静空国师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不知何时,苏靖雪出现在她身后。
李瀛月看见他有些意外,而后把目光投向湖心:“在想,能不能将这湖底下的法阵毁了。”
“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,”苏靖雪眉眼间含着清浅笑意,“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
今早李瀛月抓捕方琪的行为震惊了大半个神都,把权势赫赫的方丞相表弟当狗一样溜了一圈,简直是嚣张的不行。
“金柳湖不一样,”李瀛月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愁云,“其一,这块写着‘金柳湖’三个字的石碑是由高祖皇帝亲笔所题,且下令不许损毁。其二,湖底下的法阵是前朝静空国师所设。”
李瀛月的声音很轻,随风飘散在空中。
苏靖雪突然想起,昨夜他时隔许久回到苏府时,尚未来的及用晚膳,祖父便将他叫到了书房。
昏暗的灯光下,在祖父苍老却不怒自威的容颜面前,他总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无论做了什么,都要听那各种各样,层出不绝的规训。
“云安,我知道你想做一番政绩出来。你科举入仕,明明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,却偏偏要进那人嫌鬼憎的悬鉴司。”
“妖物,是世人害怕、厌恶的东西,它们藏在志怪杂书里,藏在说书人的嘴里,却偏偏不在世人身边,不为他们所见。”
“你说那被无数人供奉塑了金身的佛像,其实是作恶多端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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