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的吃穿用度,父皇是知道的,这聘礼一事……”
江明月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梁帝挥了挥手,只当是什么大事:“此事无须你操心,朕自会为你备妥。”
“多谢父皇!那儿臣告退。”
苏承锦低头施礼,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无人察觉。
梁帝摆手示意他退下,江明月也只能跟着行礼告退。
两人并肩走出御书房,一路无话。直到宫门口,江明月才停下脚步,眼神冰冷地盯着苏承锦:“婚事我已无力回天,但我希望你,有自知之明。”
苏承锦也停了下来,转过头,那温润的表象褪去,露出的眼神竟比江明月的还要冷。
“郡主,这婚是父皇所赐,非我所求,你认与不认,都将是我的正妃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无形的压力竟让自幼习武的江明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江明月脸色涨红,正要上前,却听苏承锦的声音再次响起,轻飘飘的,却字字诛心。
“还有,记住你的身份,我再不济,也是皇子。”
“你觉得,凭如今这个徒有虚名的平陵王府,能压得过我?摆正你的位置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江明月瞬间煞白的脸,转身离去。
回到王府,江明月怒不可遏,冲进练武场,将府中护卫挨个打趴下,胸中的那股邪火却依旧无法平息。
一个废物皇子,凭什么在气势上压过她!
而苏承锦回到书房,端起那杯未曾饮尽的毒茶,轻轻转动着。
如今朝中夺嫡惨烈,边关虎狼环伺,他无钱无兵,想在京城这潭浑水中发展势力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唯一的生路,在边关。
父皇允诺的聘礼,将是他的第一桶金。
可如何才能将这笔钱牢牢攥在手里,并顺利脱身前往边关?钱,还远远不够。
他摩挲着茶杯,脑中盘算着这个时代能快速变现的生意:酿酒、肥皂、新式服饰……
一个个构想在脑中闪过,他拿起笔,在宣纸上飞速勾勒出一张张图纸。
几个时辰后,他才停下笔,看着桌上厚厚一摞图纸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第一步,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“钱袋子”。
苏承锦换了身常服,独自一人走上樊梁城的街头。
不知不觉,他走到一处灯火辉煌、莺声燕语之地。抬头一看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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