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步计划,云辉旗下位于南郊的第三制药厂,关停预案已经启动。
关停理由充分:设备老化严重,能耗比不合理,环保标准面临升级压力,继续运行的综合成本已高于新建或置换。
相关报告和风险评估,一周前已按流程提交给集团董事会备案。”
如今的云辉董事会,虽未完全改组,但周炳荣的势力已被清洗殆尽,剩下的要么是白晓婷的人,要么是保持中立,备案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杨博泽继续说道,“本周五下午五点,全线停产,设备封存,厂区安保升级。
所有涉及到的235名一线工人,已经逐一完成新合同签署和意向确认。”
“核心安抚策略完全按照您定的基调——‘岗位平移,待遇不变’。
工人只是工作地点从云辉三厂,换到十五公里外的飞鹤制药新园区,岗位职责基本对应,最重要的是,”
他强调,“三倍工资政策同步平移至飞鹤。新劳动合同是与飞鹤制药签署。
但福利待遇条款完全参照云辉现行最优标准,且明确了三年内待遇只升不降的保障条款。”
“工人反应如何?”白晓婷问,目光落在杨博泽脸上。
“出乎意料的平稳。”杨博泽如实道,甚至带了点感慨。
“最初我们担心会有抵触情绪,毕竟换了东家。
但沟通下来,工人们最关心的就是两件事:工资能不能照发,活儿是不是还一样干。
我们把这核心两点保证了,又详细解释了这是集团内部资源优化,
不是裁员,他们的工龄、社保都会连续计算,还有交通补贴和班车解决通勤问题……几乎没人反对。
几个老师傅还说,反正都是给白总干活,在哪儿干不是干?钱给够就行。”
白晓婷微微颔首。这结果在她预料之中。
基层工人最务实,谁能保障他们的切实利益,他们就拥护谁。
之前三倍工资的举措,不仅收买了人心,更在这次关键的结构调整中,发挥了“稳定器”的作用。
“管理层呢?”她继续问。
“更没有问题。”杨猛接口,语气带着一丝冷然的肯定。
“经过前几轮的清洗、离职和调整,现在云辉集团总部及各重要子公司的高管、核心中层。
他们对您的决策只有执行,不会有任何公开的异议或阻挠。
周炳荣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人脉影响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