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是人。
一个臭烘烘油腻腻黑乎乎完全看不出人样的人。
“狗剩快过来!”
练字的男孩跑到院落一角,一边解裤子,一边嘟囔道:“真是便宜你了,今天中午我可是吃了肉的,等下你趁热吃了,要是敢有一丝臭味飘出来,我把你再阉一遍!”
“汪汪汪!”
狗剩跑过来坐好,发出清脆的叫声,吐着黑乎乎的舌头,兴奋地等待着自己的食物。
砰!
这时,本就虚掩着的大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,院落里的所有人一惊,连忙回头一看,看见的是一个上半身赤裸、下半身扭曲放光的人走了进来。
“这种把人驯成狗的世界,除了杀个干净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!”
花辞树说着,根本没有跟这个所谓村长虚与委蛇的心思,直接发动天杀败犬之术,将青砖瓦房里面以及周围五十米的空气抽走八成。
“大胆长毛妖,竟然还敢打上门来了,很好,我正好把你拿了去老爷那里领赏!来……啊!”
六管家惊醒过来,指着花辞树兴奋地叫喊道,但未等说完,莫阿四刚体验过的噩梦便降临在他身上。
同一时间,院落里的人、里屋里的人,只要是这个家的人,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人,立刻陷入了巨大无比的痛苦之中。
当然,除了一个懵懂无知的人,狗剩。
花辞树单独为他开辟了呼吸空间。
一时间,整座屋子里,诡异而渗人的一幕发生了,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在拼命呼吸,像鬼上身一样对着周围的空气双手乱抓,而后,全身剧痛无比,纷纷倒地挣扎,明明都在尖叫呐喊,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,没过多久,就眼球突出,面部狰狞、浑身紫红地暴毙而死,乍一看,恍若人间炼狱一般。
这的确算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。
因为,花辞树特意计算了一番,只抽取了八成的空气,因为抽得少了,没那么痛苦,抽得多了,又死得太快,八成最合适了。
而后,花辞树控制气体缓慢回流,并未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他走到了狗剩的跟前。
此时的他一身赤裸,却堂堂正正;倒地而死的六管家穿着整齐,却不配做人。
狗剩满身污秽,却心灵纯净;少年衣着干净,却肮脏丑陋。
这世间,就是这狗屁道理。
“孩子,下辈子投胎去九五星,我送你一程,不会疼的”
花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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