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什么时候动手?”
顾珠指尖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点了点,照片被压在玻璃板下,边缘有些泛黄。
照片里的柳莺戴着黑框眼镜,斯斯文文,像个只会读死书的女教员。可谁能想到,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一副蛇蝎心肠。
“不能急。”
顾远征将配枪拍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他解开领口那粒勒得慌的风纪扣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。
“煤渣胡同那片我让人摸过了。这娘们够贼,选了个死胡同里的独门独院。周围全是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,哪怕进去只生面孔的猫,都能被人盯上半天。”
他仰头灌下凉茶,茶杯墩在桌面上:“那是她的主场。贸然冲进去,这就是个雷。”
顾珠深以为然。
柳莺这种搞生物研究的疯子,既然敢把那地方当退路,肯定布满了后手。说不定门把手上涂了毒,或者那院子底下埋着什么一触即发的玩意儿。
“那怎么整?干耗着?”顾珠有些不甘心,那虫灾的事儿差点绝了红旗公社的户,这口气她咽不下去。
“耗?老子从来不打这种憋屈仗。”
顾远征冷哼一声,看向门口:“我请了尊大佛来镇场子。”
话音未落,院门被推得咣当响。
沈默领着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肩上没扛星,但那一身煞气比顾远征还重三分。
“赵爷爷?”顾珠眼睛瞪圆了。
来者正是京城卫戍区的那位赵司令,出了名的火爆脾气“赵大炮”。
“哈哈!小珠珠!”赵司令大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,上前一步把顾珠从椅子上抄起来,跟抱个布娃娃似的举过头顶,“有些日子没见,沉了!看来顾远征这小子没克扣你口粮!”
他胡茬硬得像钢刷,蹭得顾珠脸蛋生疼。
“赵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帮孙子都在京城地界上撒野了,我能不来?”赵司令把顾珠放下,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压得椅子吱嘎乱叫,“我都听说了,那虫子的事儿。好家伙,这是要断咱们的粮啊!这事儿我和老沈通过气了,必须给它连根拔了!”
他一拍大腿,匪气十足:“要我说,费那个劲干啥?我直接调一个加强连过去,把那煤渣胡同围了,连只苍蝇都别放出去,我就不信抓不住她!”
顾远征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无奈:“老首长,那是居民区,您要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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