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在狐裘里,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“钟全。”
“爷?”
“你心动了?”沈玿斜睨着他。
钟全一愣,随即老实点头:“这么大的利头,哪能不心动。爷,这可是独一份的买卖。”
“是啊,独一份。”
沈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所以,他们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把东西送我面前来。”
沈玿拿起那张被他扔在一旁的油纸,重新将那包糖盖住。
动作随意,仿佛盖住的不是金山银山,而是一包不值钱的尘土。
“爷,您这是……”钟全不解。
“想拿捏我?”沈玿嗤笑一声,眼角眉梢都挂着讥讽,“这背后的人,心思倒是深。”
“他不跟我谈契书,也不跟我争那两成的利。”
“他直接把这东西扔过来,就是在告诉我——沈玿,你瞧瞧,我手里还有更好的东西。”
“我能把黑糖变成白雪,我就能有点石成金的本事。”
“这是饵。”
“他在钓鱼。”
“而我沈玿,就是他眼里的那条大鱼。”
钟全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爷,那……那咱们就不理了?这白糖若是流到别人手里……”
“别人?”
沈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这正是这人聪明,却又自负的地方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把这糖给我看?为什么不自己拿去卖?”
沈玿踱了两步,走到那包糖跟前,手指用力点在上面。
“因为他野心太大。”
“他不满足于京城这点蝇头小利,也不满足于跟国内那些土财主抢饭吃。”
“他若是敢在国内大肆铺开这白糖的生意,那是断了天下糖商的活路。到时候,明枪暗箭,他莲花观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。”
“而且,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这东西一旦多了,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所以,他只能往外卖。”
沈玿的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。
“而在大夏,能把这东西安安稳稳带出海,还能卖出天价的。”
“只有我,沈玿。”
钟全恍然大悟。
“爷的意思是,他……他没得选?”
“不错。”沈玿冷笑,“他这是想让我服软,想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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