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是!”
几个人赶紧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,硬是又扶着他上了马。
宋北焱一落座就狠狠咬紧了牙,恨不得给这群蠢货一人一榔头——没眼色的东西!
他道:“本王要坐马车!”
影卫们看傻了。
王爷这是怎么了?突然这么有闲情逸致?突然变优雅了?
这不是赶时间吗?还要坐马车?
但他们也不敢有异议,只得立马收拾了一辆马车出来。
宋北焱迅速进了车中,不敢坐下也不敢躺,只能趴在里面。
就这个姿势,他感觉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被打,好像沉浸式体验挨板子。
他闭上眼,生出一个不妙的预感:陆声晓该不会是在被赐板子吧?
那一下接一下的痛感十分有节奏,宋北焱额头冒着冷汗,已经在心中将行刑之人的全家都杀了个遍。
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宫。
陆声晓这顿打挨得惨是惨,但心里面却非常快乐。
她一点儿也不想哭,反而还想笑,只不过惨叫声还是要有的,她演得十分投入。
太皇太后端着茶碗撇了撇浮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院子里挨打的人。
天寒地冻,天上都快开始飘雪了。她挨完打还要罚跪十个时辰,只怕不废了一双膝盖,也要留下病根。
这样的废人,以后是绝对不能在宋北焱身边伺候的。
别说她只是个下贱的丫鬟,就算是朝臣、是王爷,腿有残疾也是非常不体面的事情,几乎都没办法上朝了。
后殿里其他被叫来的人都被吓到了,战战兢兢地看着陆声晓挨完打开始罚跪,看向那个管事女孩的眼神又憎恨又畏惧。
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、顶了她几句,就要受到这样惨重的重罚。其他人要是不听她的话,只怕会被她告状欺负到死。
而管事女孩还毫无察觉自己已经被其他人当做恶魔一般提防,依旧趾高气昂地看着陆声晓。
她十分得意,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太皇太后看重自己。
而太皇太后是摄政王的养母,她更相信摄政王要找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了。
她喜滋滋地走上前,向太皇太后行礼道:“感谢太皇太后为臣女出头,若非太皇太后如此公平公正,只怕臣女要一直被这个贱丫头欺压!”
太皇太后听着她像苍蝇嗡嗡似的,有些心烦,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叫她不要继续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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