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他情难自禁。
他感怀地眯了眯眸,脸上的笑意浓了,也缓缓地迈步走下:“棠儿,非要这样吗?非要孤用些手段,你才肯乖乖就范?”
题不达意。
林晚棠无暇耐性陪他东拉西扯,看着他越走越近,她后退两步: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
“有事说事,无事臣女就跪安了。”
说着,林晚棠一刻不留地就要敷衍的行一礼,再想转身却被沈淮安拦阻,话音也很耐人寻味的:“你敢走吗?”
沈淮安看着她身形僵住,勾唇依然笑着,却没再上前逼迫于她,就站在原地摘下衣袍上的玉佩,随手细细地摩挲着。
“孤知你母亲是谁,也知太师府这十六载的战战兢兢,诸多不易为何而来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和缓的堪称温柔,随着冷风还能一吹即散,却落入林晚棠耳中,如重拳棍棒,敲击震慑的她恐怖至极!
沈淮安笑了笑:“若此事揭晓,便是诛连九族的大祸,不,皇上一怒,可能会是十族。”
不是只有林家的人会死,是所有与林家有关联,哪怕只是平日里往太师府送水送菜的贩夫走卒,林儒丛那些早已不成器,碌碌无为的学子,都会被牵连诛杀。
“这事无人能求情,避祸还来不及呢,再说魏无咎,你觉得皇上会留他?”
沈淮安说着,笑容弥漫冷嗤呵呵。
“明面上,父皇用他制衡朝政,看似器重又倚重,还用他处处掣肘与孤,但是棠儿啊,朝政风云,哪是这么简单明显的呢?”
皇帝再怎么看重魏无咎,也不过就是利用他铲除奸佞,稳固朝纲罢了,而他军功显赫,过于深得民心,早已功高震主,皇帝迟迟没有对他起杀心,不是有多圣贤英明,而是还要慢慢地,再榨干魏无咎的所有价值。
等皇帝老的不行了,即将殡天的前夕,定会第一个手刃了魏无咎,为沈淮安铺平未来稳固之路。
林晚棠早已面容失了血色,每听一个字,都如往她身上嵌入一钢钉,深入骨血,痛苦除外,惶恐如甚。
“他能保得住你,保得住林家一氏全族吗?”沈淮安谈笑的循循善诱,摩挲着玉佩的那只手再慢慢地朝着林晚棠伸去:“该怎么选,还用孤提示你?”
言外之意,能彻底压下瞒住林雅颂之事,护住林晚棠,乃至林儒丛等全家十族的,唯有他沈淮安一人。
林晚棠看着那伸来的手,迟缓的面色冰冷,但心底早已兵荒马乱。
沈淮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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