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畅淋漓了一次。
莎莎在卓然怀里边挣边说:“阿姨不要哭了,不要哭了。不要走,不要走!”
亮亮都吓住了,跑过去坐进了毛老太太怀里。
卓 然稍稍止住了泪水。抱着莎莎好怕失去她呀。
毛总看着卓然和莎莎,激动得胸脯剧烈起伏着,起身去把灯全部打开了。客厅里顿时亮堂了起来。
他返身回到沙发上坐下,柔声对着卓然说道:“别哭了,你哭孩子也跟着哭。”
毛老太太嘴里喃喃地说:“是我不该来。想当初啊,我的大军要开公司了,可把我高兴坏啦,可是呢?又担心他挣不着钱,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啊。现在呢?又要开工厂啦,我又是整宿合不上眼。我就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啊,我的大军从小就苦,没爸的孩子,长兄为父。小小年纪的,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啊。从小肩膀上压着本该大男人挑的担子啊。”
“小军呢,从小身体不好,我等于是和你相依为命,是你帮着妈一起养大了小军。咱们北方冬天多冷啊?那一年,小军发着高烧,正好那几天又刚下了大雪,什么车都不好使。咱们母子俩背着他走了好几里路才到了镇卫生院,总算是给他退烧了。按理说呢,妈该感激你。”
灯光下,毛老太太絮絮地说着,其他人都静止不动了。哭的也忘了哭。回忆的陷入了回忆。
两个孩子就当故事听吧。
毛老太太强势吗?在卓然的印象里,她从来没有大声吵过架,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。
可她就是这样一句一句的,用亲情去绑架毛大军。
知子莫若母,她吃准了毛大军心软。
果然,毛总欠了欠身子,咂巴了一下嘴巴,神色怅然地说:“都过去了,还说这些做什么呀?”
毛老太太不理儿子,继续说道:“可是呢,你再难,毕竟自己做生意。大小是个老板。小军只能打工,手停嘴停,而且他身体还不是那么好。妈也想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有本事。那样我在老家一个人过,自由自在的。所以啊,你也不要在心里怨妈,各人有各人的命!”
毛总说:“没有怪您呀。可您看看,刚才她们娘俩哭成那样,您忍心呐?我开厂您不放心,过来看看是应该的。可您看看为个钟点工,闹了一大出。那这样,明天我把亮亮送回去,您留下来。我请个保姆回来伺候您和莎莎。有您在家看着,我和卓然出去也放心。”
看眼着毛老太太又要用母亲的柔情打动毛总了,卓然急得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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