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做的豆腐乳,你爱吃的。还有炒面。妈说你们小时候常吃的。还说莎莎肯定没有吃过,让我给你们带了些过来。家里还剩两刀腊肉,大军哥不是喜欢吃嘛?我全给带来了。”
想起炒面,卓然嘴角弯弯的一个人笑了起来。
那个时候几乎每家每户收了大麦后,都要把大麦炒熟,然后拿到加工厂去磨成面,就叫炒面。
新磨出来的炒面有一种浓浓的大麦香气,可以干吃,也可以用开水加糖或盐冲了,搅拌后吃。
干吃也可以拌上糖或盐。
卓然爱吃原味的,用手心捧了一捧炒面,把嘴伸到掌心里,或者舔一舔,或者是用舌头卷一大口,在嘴里干嚼着,用口水去一点一点让它稀释的同时,一股麦子自然的香甜味也就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有时候吃得急了,炒面粉沫飞到喉咙里呛到了,就会咳 得眼泪长流。
后来种大麦的人越来越少了,生活水平高了也没有人再吃炒面了,慢慢也被淡忘了。
现在并不是收大麦的季节,妈妈一定是找别人要了去年的大麦,炒熟了去磨的炒面,让艳群给自己带来的。
原来,妈妈还是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的。她并不是那个一天到晚只会发牢骚的妈妈。
只是这样原始粗糙的食物,现在如莎莎这样的孩子肯定是不屑吃的。
但卓然却想重温一下童年的味道。
想着想着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知道是被莎莎叫醒的。
睡梦里,卓然梦到毛总的工厂和公司生意都好到忙不过来。工厂又增加了几条流水线,每个工序前都站着员工,热火朝天的。
还梦到毛总笑着告诉自己,挣了很多钱,可以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,请最权威的专家给自己看病。
然后又梦见自己手里抱着一个全身粉红的小婴儿。
小婴儿不停地叫道:“阿姨!阿姨!”还听到有敲门的声音。
卓然就醒了,是莎莎的声音。她果然回来了。
卓然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跑过去开了门,笑着说:“莎莎回来啦?”
莎莎还挺高兴的。说:“终于回来啦。不用住在那边。”
卓然问:“你和弟弟玩得好吗?”
莎莎说:“玩得好呀。我们一起捉迷藏了。”
毛总从客厅进了走廊,大概准备回自己房间。
卓然问他:“不是说把孩子放在那边的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