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清侧身对着贺玄璟,“自然是准备了殿下的礼物。”
她虽是笑着,但笑容并未直抵内心。被袖口遮盖的手紧紧攥拳,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前世,她并未和太子有过多的交集,最深刻的一次争吵便是在靖王府,他厌恶贺鸣谦,甚至在他死后都要将王府变为百戏园。
而自己的死也和太子有着莫大的关系,楚镜澜当时就是以太子为借口,将她推上风口浪尖。
楚砚清不喜太子,可她表面上还是很好地掩饰过去。
她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侍女后,缓缓道来。
“此香名为沧溟息。以陈年崖柏为骨,取其清峻苦寒之气,再和入微量龙涎香,最后以早春雪松的凝脂为引而得。”
贺玄璟打开盒盖,里面是一小盒香粉,还未燃烧,便已闻到淡淡的冷香。
“殿下劳心国事,时间一久便会神思昏倦,此香可为殿下缓解疲累。”话音一落,楚砚清抬眸时正好和贺玄璟的视线对上。
他的眼神像在观察,又像在审视。楚砚清感觉到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危险,逼她错开了视线。
“多谢楚小姐,孤很喜欢。”贺玄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。
本以为她是个无聊的人,可她和母后的谈话传入耳中,倒让贺玄璟改变了最初看法。
她很聪明,说话滴水不漏,将娴静和灵动拿捏得很好,不过于安静以至冷场,也不会太聒噪。甚至读过些书,有些独到见解。
更令他有些意外的是,这女子极会调香。
姓楚,会调香,腰上挂着九凤凌霄的玉佩。
如此,贺玄璟便知道她是谁了。
前段时间她的名字曾传遍都城,打理着城内日进斗金的香铺,倒是一个有些魄力的女子。
父皇因近几年边疆战事吃紧,过于忧心导致身体每况愈下,太医都束手无策。
她既能调制出缓解疲累的香粉,自然也能调出解郁舒怀的熏香。
若能献给父皇,必然能领上一功,早日委以他重任。
贺玄璟眼神里闪着微芒,至少今日这趟没有白来,总算有些收获。
楚砚清瞥见楚镜澜脸上可以称得上扭曲的表情,很是舒心。
前世的百花宴上,楚镜澜是作为楚家二小姐出席,楚砚清帮她挑选了一套最合适的衣裙,出落得竟像是官家小姐。
楚砚清将名贵香露蘸些在她的衣裙上。楚镜澜在湖心亭为皇后舞了一曲,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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