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!我就说他是吃软饭的混子!赶紧滚回乡下去吧!”
周围围观的邻居也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可惜了这身板,原来是个吃白饭的。”
江沉的呼吸变得粗重,被当众戳脊梁骨骂“吃软饭”,比砍他一刀还难受。
他刚要开口,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谁说他没正当职业?”林知夏往前一步,挡在江沉身前,声音清亮,“他是我特聘的古法家具修复师。”
“啥?”王主任一愣,随机指着满院子的破木头,“修复师?小同志,你为了保人也别编这种瞎话。就这一院子劈柴火,他要是能修出朵花来,我王字倒着写!”
桂花嫂更是阴阳怪气:“哎哟,还修复师呢,我看是修那个破板凳腿儿的吧!就我家二愣子那笨手艺都比他强!”
林知夏压根没理会那些嘲讽,目光直视王主任:“王主任,咱们街道不是正提倡便民服务吗?这柳荫街老宅子多,谁家没两件断胳膊断腿的老家具?扔了可惜,修又没处修。江沉有手艺,在这里开个便民修补点,既解决了就业,又方便了群众,这难道不是响应国家号召?”
王主任皱了皱眉,眼里的怀疑半点没减。
她环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那把被扔在墙角、断了一条后腿的黄花梨官帽椅上。
“行啊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”王主任走过去,踢了踢那把破椅子,“既然是大师傅,那就在这儿练练。只要他能把这把废椅子修好,还要修得结实、看不出疤,我就承认他是技术人才,特批他办个便民服务许可证。要是修不好……”
王主任冷哼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张印着红章的遣返单,在半空抖得哗哗响:“那就立马卷铺盖卷走人,别让我叫派出所来请!”
“江沉。”林知夏回头,,“让王主任开开眼,别让人把咱们看扁了。”
江沉没废话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脱掉工装上衣,露出精赤的上身。常年的劳作让他拥有一身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,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那是力量的美感。
围观的大妈小媳妇们脸上一红,却又舍不得挪开眼。
江沉走到那堆紫檀木料前,挑了一块刚才锯下来的边角料。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磨得飞快的老凿子,也没用尺子量,就那么拿眼睛在断腿处扫了两眼。
随后,他动了。
凿子啃噬木头的“笃笃”声。江沉的手稳得吓人,每一锤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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