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猛兽从笼子里放出来。
代价是不可控的。
温旎嘉整个人混混沌沌,宛若一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,之前还有力气叫骂,此刻完全没了声。
温旎嘉把头埋进枕头里,额间汗津津的,无助地听着身后人虚假的哄慰。
什么“宝贝再忍忍”,“乖乖,再一会儿就好”,“宝贝,你好乖”,“bb,很快了。”
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宛如砂纸碾过。
很好听。
但说出来的话却毫无信用,全是假的!
温旎嘉孤身落在一叶扁舟,晃晃悠悠,无边无尽,不知过去多久。
直到耳边传来喵叫声。
泥团到十一二点,就会想吃猫条,不管多困,都能撑着身子爬来卧室。
“喵呜~喵呜~”
泥团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,仰着小脑袋,绵长地叫唤着。
温旎嘉晕乎乎的脑袋,在猫叫声中逐渐明清。
而她身上的那个半个小时前就说快好了的男人,却全然当做没听见般,一点都没搭理自己那快要喊破喉咙的“儿子”。
温旎嘉忍无可忍,抬手揪住男人象征着家庭地位的耳朵,“傅砚舟,滚去喂你的臭猫!”
傅砚舟嘶了一声,抓住她的手反扣在枕上,随后十指紧扣,闷不做声的,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爱。
狼藉由傅砚舟收拾。
温旎嘉窝在床上,回过神后,听见屋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她偏过头,就见傅砚舟从浴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浸湿的干净白巾。
他单膝跪上床,俯下身,替她把身体的热汗擦干,从上至下,从始至终。
温旎嘉很享受他的伺候,没有半分不适,全是理所应该的惬意。
这本来就是她该得的服务。
傅砚舟伺候完床上的大猫,立刻又去照顾那只快把天花板叫出一个窟窿的小猫。
泥团很黏人,给它吃根猫条还需要抱着,否则就一直跟着你,像根小尾巴一样。
傅砚舟看着怀里干净又圆润的长发三花,这才理解温旎嘉积攒的那些脾气。
泥团吃饱后便自己爬回了猫窝,傅砚舟给它的碗里加了水,才放心地折返卧室。
空气还残留着剧烈过后的氵农郁气味。
温旎嘉重新换了件嫩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一双湿漉漉的大眼自傅砚舟进屋后就一直盯着他。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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