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嘉倏地翻身坐起,清了清嗓子,按下接通:“喂。”
“酒醒了?”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沉,透着成熟男人才有的质感,含着缱绻的松弛。
温旎嘉耳朵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,语气不是很好:“废话,这都几点了。”
电话彼端传来一声淡哂。
没再说话。
温旎嘉低着脑袋,支支吾吾道:“昨晚……你在餐厅说的那个事,我后来忘了怎么回你了。”
如果真拒绝了,那她还是有点后悔的。
不管是五十万,还是试镜机会,脑袋清醒后再想想,确实挺诱人的。
唯一不好的是,两人要成了男女朋友,她一时间还真不习惯。
傅砚舟沉默,他应该在抽烟,再出声时嗓音有些低哑:“所以你现在是来问我要答案?”
“啊?”她装傻。
傅砚舟也不作声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儿,温旎嘉先败下阵来:“傅砚舟。”
傅砚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烟身,一缕灰落进白石烟缸。他的烟瘾其实不大,只有碰上棘手的事时,才会不受自控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回答?”他语气沉沉的,被烟浸染过的嗓子带着颗粒感,“是说你同意了,还是拒绝了?”
温旎嘉噎住,默了两息,说道:“傅砚舟,你最近是不是在被家里催婚呀?”
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样,但她知道温聿晋这两年倒是被家里催得挺急。
尤其是温母,当听到自己的好大儿说这辈子不结婚时,每每都气得火冒三丈,直呼他是要造反。
“说起来,你年纪确实老大不小了,你妈妈逼得很紧吗?不然你怎么突然让我做你女朋友。”她小小声地咕哝。
傅砚舟头疼,不知不觉又点了一支烟,语气沉重:“二十九很老吗?”
温旎嘉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弄着被褥上的流苏,回道:“不老。不过我妈在你这个年纪,我哥哥都三岁了。”
傅砚舟皱了皱眉,没落声。
空气仿佛静止。
“傅砚舟?”
太久没得到回应,她耐不住,嗔怨着又叫了一遍:“傅砚舟?”
傅砚舟故作冷淡地提出一个字:“讲。”
温旎嘉沉吟须臾,慢吞吞道:“我们之间算是交易吗?”
交易?傅砚舟心底冷呵,深深吁了一口烟,回道:“温小姐知道你口中的‘交易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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