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江谦自从有妻有女后,越来越能深刻体会到回归家庭的乐趣,见自家兄弟还如此冥顽不灵,一心扑在工作上,连带着妹妹也事业心爆棚,难免有些感慨。
“阿厉啊,我都不知道你还这么努力做什么,就以你的身家,打断腿都不用愁。”
厉衔青默了半秒:“那要取决于你打断我哪一条腿,第三条的话就不行。”
会很愁。
愁老婆不要他。
猝不及防的江谦:“……咳,你今天还是别来了,让书妹自己来。人群中多看你一眼,我都怕我家小三月学坏。”
……
簪书开完会出来,看见厉衔青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,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机若有所思。
她慢慢走过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他的眸光清清淡淡扫回来,脸不红气不喘:“你谦哥说,明漱玉带小不点回了娘家,叫我们这个月都别去了。”
簪书不疑有他,点头:“哦。”
这个月才开始,还有二十几天。
要这么多天见不到月宝小可爱啊。
簪书的闷闷不乐,一直持续到回到松庭。
厉衔青的心情倒是莫名其妙地非常好,俊脸镶着愉悦的浅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,拿了衣服去洗漱。
簪书坐在床边,越细想,越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。
小三月毕竟是别人家的崽,总不可能时时刻刻被她抱到亲到。
她又不是不能生,又不是没老公,到底为什么不能自己生一个呢。
越想越气。
听到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啦啦水声,心底有某个角落也跟着涌动,忽然间,恶向胆边生。
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什么人啊,居然备了这么多。
全、都、丢、掉!
……
厉衔青洗完澡出来,换簪书去洗。
走出浴室时,簪书穿了件浴袍,头发湿答答的,一边拿电吹风吹着,一边透过镜子往后瞥了眼。
高大壮硕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,黑发也有点潮湿,背靠床头舒服地坐着,手里拿着本学术周刊在看。
明明是那么懒散松弛的模样,阅读灯的光芒将他优越的面部分割得半明半暗,从簪书的角度望过去,他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,从肩颈到胸膛,从腰腹到随意交叠的长腿,整个人像一座巧夺天工的雕塑,深邃俊美得令人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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