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衣服没有女孩子不喜欢,她之所以平时不敢这么穿,纯粹是因为家里开厂的。
醋厂。
这么一想,逆反心瞬间被激起。
他没听她的,她为什么要听他的?
她想做的事情,他不同意,她就不能做;她想穿的衣服,他不喜欢,她就不能穿。
哪有这种道理。
带了一点点故意为之的叛逆,簪书决定就穿这件。给自己化好妆,盘好头发,下到一楼。
把礼物交给何叔,她走出外面的花园,打算采点鲜花做蛋糕。
入秋了的京州,夜风凉浸浸的,她穿成这样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捧着三色堇和一堆小叶子,正要往温暖的厨房去,这时碰见了宋智华。
幸好宋智华和她聊得也不多,就把她放走了。
室内恒温恒湿,倒不觉得冷。蛋糕胚师傅已经提前烤好了,簪书挑了一只不太大的,开始专心抹奶油,做饰面。
做好后,点心老师很懂人情世故地夸她:“二小姐做得很好呢,先生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一句话振聋发聩,把她点醒。
她她她,她为什么要为他做蛋糕!
这死手。
她这样,和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区别!
清醒过来的她,看着已然完成的生日蛋糕:“……”
原本应该当面给他的。
但她和他最近不是在冷战嘛。
带了一点点斗气的心理,簪书打算把蛋糕放到甜品台,充公算了。
谁爱吃谁吃。
偌大的宴会厅,到处都是盛装出席、谈吐不凡的宾客。
那么多人。
她仍是一眼就看见了最耀眼的他。
“……”
这么多天不见,脸色这么难看干嘛。一瞧见她,立刻就不悦地沉下了脸。
看来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和好。
好啊来啊谁怕谁。
她说过,她再和他说话,她就是猪。
恰好有位老教授走过来和他交谈,簪书的视线闷闷地从某人挺直的后背扫过,转身就走。
一路上,不停有人和她打招呼,试图和她聊几句。
她没心情应对,直接上了二楼。
在二楼的露台看了一会儿星星,某些回忆实在过于烦人,她干脆上了三楼。
三楼很安静,主人房所在的楼层,拥有绝对的私密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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