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动物,迎着夜风,在弱小而勇气可嘉地和崔肆对峙。
明明就怕狗怕得要命,为了这个不中用的男人,居然敢不顾死活地挡在狗的前面。
她不是不怕,只是强撑着,努力地去忽视。狗的尾巴每摇一下,她就控制不住地哆嗦一下,浴巾裹不住的大腿以下,白花花地打着颤——
好极了,当真是好极了,他老婆的两条腿,被人看去了。
海风轻轻吹拂,夏天还没过完,甲板上的所有人却骤然感觉游艇驶进了低温海域,温度直线下降得令人后背生寒。
厉衔青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烟,烟雾徐徐吐出,夹着烟的修长手指下放,随意地搭住崔肆的肩膀。
“我有没说过,狗再不拴好,我就把你拴到狗绳里?”
“不是的厉哥,本来已经栓好了的,是凯撒发现了异常,一直在吠,我才把它放出来索敌——”
崔肆急急地解释,话说到一半,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。
厉衔青掸了掸烟灰,熄灭的火星仍带着高温余热飘落,不偏不倚地掉进了崔肆的领口,直接与皮肤接触。
崔肆被烫得一个激灵。
“——厉哥,我马上让人去把狗锁好!”
不敢再忤逆,崔肆慌不迭地急声改口。
一个眼神示意,聘请的私人保镖心领神会,立马沉默地上前把狗带走。
被浴巾密实包裹住的纤巧肩线肉眼可见地慢慢松懈,簪书的背影顿了顿,抬眸侧头看过来。
分毫不差地撞进一双没有温度的黑眸。
簪书张了张唇,正想开口说话,背后蓦地传来一声不确定的:“程?”
簪书回眸。
镜片玻璃全都碎裂了,梁复修看东西其实看得相当吃力,扶住镜框,用力地闭眼睁眼好几回,眼前救命恩人清妍美丽的小脸终于隐隐现出轮廓。
看是看清了,依旧难以置信。
“程,是你吗?你怎么会在这?”
梁复修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在美国时他们一直称作“程”的女孩子,中文名好像就是簪书。
难怪刚才听崔肆鬼吼鬼叫时,他会感到这名字莫名耳熟。身上的疼痛分散了注意力,一时没联系起来。
“嗯,是我,我……”
“嗤。”
厉衔青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来历不明的野男人,喊她还敢喊得这般亲昵。
眸光沉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