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衔青面无表情。他眼睛没瞎,看得出来。
但张若兰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他拒绝的意思,推着行李箱从他和簪书中间穿过,走向客厅。
“哇,好宽敞,簪书,你爸爸给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啊?看来他还是挺疼你的嘛……”
“什么?哦,嗯。”
簪书满脸为难,都不晓得该怎么接。
打开门看到张若兰站在门外的瞬间,她是惊讶的。
前几天张若兰给她打电话,问她住京州哪里,说要给她寄点热带鲜果,她以为是突如其来的关心,没有多想,如实告知了地址。
不曾想张若兰还憋了后手。
张若兰要住晴山鸣翠,簪书当然不愿意。
首先不说生不生疏,别不别扭,就说厉衔青也在这儿住着,会产生诸多不便。
这也是她和张若兰在门口僵持了这么久的原因。
结果还是挡不住。
簪书眼神复杂地望着厉衔青,小小声地问:“怎么办……”
怎么办?
换作是别人,厉衔青直接两根手指头拎起就丢出去了。大办特办,热热闹闹地办。
然而,这人是簪书的生母,他的丈母娘。
眼看着张若兰在客厅里转圈,打量完房子的布局,走动到餐厅,“啪”地一下把所有照明打开,旖旎的烛光晚餐氛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厉衔青实在很难有好心情。
“程书书。”
厉衔青一把捞住簪书的胳膊,将她踉跄地扯到身旁,俯下身躯,薄唇靠在洁白如贝壳的耳廓上。
“我出去抽根烟,给你十分钟,快处理好,你也不想你每晚都哭唧唧的事被妈妈知道吧?”
簪书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下颔:“……”
厉衔青说完,潇洒地拿起烟和打火机就出去了。
簪书握了握拳,鼓起勇气走向张若兰。
十分钟很快过去。
簪书气馁地发现,自己搞不定。
张若兰根本不听她的,她说她和厉衔青同居了,他也住这里,张若兰来不方便。
张若兰说:“没事,我早出晚归,时间和你们错开,不影响。”
簪书说要不给她开间酒店,京州全部五星级总统套房随她挑,四合院都行。
张若兰说:“浪费这个钱做什么,这儿又不是住不下,还不如省下来,给我拿去玩儿模子弟,就买那个豪华包夜套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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