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歪脖子,大大方方地任由她看。
他宝宝情动时给他留下的甜蜜印记,他巴不得向全世界展览,有什么好遮掩的。
心情因此愉悦非常,看着温黎一脸母鸡护小鸡的愤慨,厉衔青甚至笑了声。
“瞪我干什么,我妹妹自愿的,和你老是强迫你弟弟不一样。”
一句话说得风凉水冷,温黎霎时被气得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
扒皮男故意反着说。
她和大山之间,哪次是她强迫的了?!
偏偏还真就无法自证,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坐实她和大山的那点破事,温黎脸色青红交加,把早餐匆匆递出去。
“小书醒了和她说,下午沧市中央大街有节日庆典,泼水节,我来接她去玩。”
这三两日过得鸡飞狗跳,实则回首一看,假期还没过半。
温黎本就是打算带簪书出来玩的。
厉衔青不以为然地嗤笑了声:“崔大探险家,你不会以为,我还会放心让你带我妹妹出门吧?”
巴奈山一事纯属程书书命大。
他刚经历完昨晚的病床盛宴,心情正好,看崔温黎懂事地提了早餐来,大方不和她计较。
如果以为还有第二次,那就太天真了。
“去不去,小书自己有选择权。”温黎不服气地说。
“选择权?你面对大山,你有选择权吗?”
连自己弟弟都反抗不了的怂货,反倒来这里指点他怎么教妹妹。
厉衔青愉悦地勾着嘴角:“不过我妹妹很乖,和你弟弟不一样。小的就是应该听大的讲,你说对吧。”
妹妹听哥哥的。
可偏偏有个弟弟,最会顶撞姐姐。
这人的嘴在鹤顶红里泡过,三言两语不带脏字,却又每一个标点都冒着毒。温黎根本不想提那人,他还硬要往那上面绕。
温黎心里火气渐起:“你那么喜欢提崔峻山,送给你啊。”
“嗤。”
厉衔青的回答是懒得再说,当着温黎的面,把病房的门拉开,大步迈进去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不留情地关上。
簪书再睡了半小时,被浴室里的哗啦啦水声吵醒。
这家医院是中外合资的私人医院,病房的条件很好,VIP楼层就更不必说了,房间设施比多数普通酒店都高级。
簪书拥着被子从床上坐起,刚好看到厉衔青披着浴袍,一边扎着腰间的系带一边从浴室里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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