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队,如今最得力的两队音讯全无。
而他们这队C组,虽然人数最多,但都是一些刚吸收不久的小年轻,肠子花得很。
平时都靠沙旺赛一顿鞭子一沓钞票地硬压着,沙旺赛一旦离开,他们对吴登盛还剩几分忠诚,就很难说了。
吴登盛不是不明白沙旺赛的担忧,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拍拍沙旺赛的肩膀:“没事,放心。”
“来者不善,你也小心点。”对自家女婿,吴登盛终究比对旁人多了几分慈爱,“活要干好,人也要平安归队,别让丹妮伤心。”
话说完的同一刻眼里切换出凶光,“揪出搞事的小兔崽子,不管是人是鬼,直接给我煎了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,将军。”
沙旺赛领了令,改道向山顶爬去。
吴登盛率一众各怀鬼胎的小年轻,继续寻找山洞藏匿点。
无人注意到,就在相隔不到五米的草丛深处,有人不满地撇唇啧了一声。
厉衔青看着分道扬镳的吴登盛和沙旺赛,眸光冷极了。
就他妈非得和山顶制高点过不去是吧。
若让沙旺赛占领了山顶,那一切就会回到原点,洞口被一把狙指着,程书书出不来。
如果他去追沙旺赛,那吴登盛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找到山洞,而程书书还在里面。
虽说,抓紧点时间把两队人马都解决了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他今天一天都在跑山了。
万一跑来跑去累了,腿软了,没力了,服务不好程书书了,遭她嫌弃了怎么办。
他的体力是这样用的吗。
草!
这些人一个个的,一点儿也不体谅别人谈恋爱哄女友的不容易。
身上忘了带烟,厉衔青嘴里叼着一根干草,意思意思解了瘾,给枪支套上消音器,找好角度,扣动扳机。
“咻——!”
这段路的野草长得高,一簇一簇地挨在一起,玉米地似的。
两名喽啰在前头一左一右,沿着兽道用砍刀开路,吴登盛跟在第三,后面稀稀拉拉地跟着七八个人,行走时肩膀摩擦树叶发出沙沙声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声音越变越小。
等吴登盛察觉异常,霍然回头时,额头猝不及防地抵上一管黑漆漆的枪口。
帅得很有攻击性的男人觑着他,慢悠悠吐掉叼着的干草,唇角勾起笑。
“将军?你算个鸡吧毛的将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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