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但、但是,我不敢开,我不敢杀人。”
她会用枪还是厉衔青教的,在枪支合法的国家,他带她去专门的靶场玩过。
也带她在非洲的私人猎场猎过动物。
但不管如何,要她对着活生生的人,即便对方是罪该万死的犯罪份子,她也不敢说开枪就开枪。
“没让你杀人。”厉衔青说。
做梦都不敢对她有这么高的指望。
程书书若有这种胆量,他厉家的祖坟都得冒青烟了。
“那,给我这个,我也用不上,说不定还会给敌人夺走,成为敌人的武力……”
簪书为难地看着掌心里卧着的手枪,好像一碰它就会爆炸,连用力握稳都不敢。
“书书。”
厉衔青突然开口叫她。
簪书抬起眼睫,看到厉衔青的黑发散在额前,眼睛分外明亮,里面还藏了一点别的什么,藏得很深,看不太清。
“如果,我说如果,我有个什么不测,坏蛋又找来了,你一枪把自己崩了,来陪我,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簪书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愣了半天,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将这般血腥恐怖的话,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又温柔宠溺。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会……”
簪书喉咙紧缩,说不出口。
她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。
也是直到现在,厉衔青主动说破,她才意识到这个可能——
厉衔青也是肉体凡胎,他表现得再从容自信,也有可能会死。
是啊,这些人可都是实打实刀口上舔血的毒贩,和法治社会中遇到的阿猫阿狗小喽啰,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厉衔青再厉害,他也只是一个人。
想到这里,簪书如梦初醒地惊喘一声,眼泪再也关不住,倏地落了下来。
“不要,厉衔青,我不要你……”
唔,又把妹妹弄哭了。
享受着她迟来的担心,厉衔青的心情好得不像话,故意假装听不懂簪书含混不清的支支吾吾。
“不要?为什么不要,书书,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?”
“我如果死了,你确定还能活得开心?还能嫁给谁?下来陪我,不好吗?”
“没有你,我就算死了,肯定也会不瞑目。”
厉衔青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,如果他真的死翘翘了,在地狱里,看到程书书没几年改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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