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角度,一切,一览无余。
黑而硬挺的衣料,白而柔软的大腿,粉的——
厉衔青喉结重重咽了下。
真他妈什么都不想管了!
簪书也不想管了。
于是,不说可不可以,只直勾勾地盯着他,软软地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
……
原始古老的林间深夜,雨急风骤,暴雨以摧枯拉朽之势下了整整一夜。
不停地冲刷着。
簪书躺在铺开的外套上,双颊潮红,看着篝火明明灭灭摇曳,从烧得最旺,逐渐缩成一小团,最终熄灭成一缕青烟。
纱布没缠上她的腿。
反而捆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被脱得一干二净,而他连裤子都没脱,仅扯下裤头,解了腰带,上衣下摆撩高。
簪书看得很不服气,双手胡乱地揉扯他,想他和她一样乱,结果,手就被绑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骤雨转小。
黑暗中,浑身虚软的簪书被搂进一副心跳剧烈的胸膛。
那人细细密密地吻着她,喘息沙哑而不放心地叮嘱:“书书,不准偷偷乱吃避孕药,听见没。”
*
簪书以为自己会睡不好,实际上,也许因为体力彻底透支了,她睡得还不错。
醒来时,雨停了。
山洞外传来悦耳的鸟鸣声。
她意识还有点懵,揉揉眼,发现自己趴在厉衔青的胸膛上面,侧脸枕着他,背后盖着温暖的作战服外套。
他靠着山洞石壁,不知一夜没睡,还是比她先醒。
簪书抬起头时,直直地撞进一双餍足倦懒的黑眸中。
“早。”厉衔青轻声道。
“……”
簪书没应答,脸率先红了。
最后一次结束后,他把她揽到怀里,就这样霸占着她,睡了一夜。
罪魁祸首似是对自家好兄弟骇人的反应毫无察觉,气定神闲地拈起簪书一缕黑发把玩。
“程书书。”
他叫她,眼中的神色有那么一丝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的感慨。
“年纪轻轻,玩得挺野。继小玩具之后,你连野战都敢试了,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。”
“……你可以暂时先把嘴巴缝起来么?”
没见过吃饱喝足了才来挑剔菜色的。
簪书一言难尽地瞟他一眼,双掌撑住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