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如果他真的如她所说的,做了,他还不至于这么冤。
听筒里传来轻声抽泣,厉衔青被哭得心烦意乱,不怒反笑:“程书书,水太多了,昨晚没流够,今天一定要变成眼泪流出来是不是。”
簪书倒吸一口凉气,很难相信在当前关头,这狗男人不仅毫无悔改的意思,还敢说出这么恶劣的话!
簪书想用最肮脏的粗话骂人,话到嘴边,喉咙发紧,先逸出一声哽咽。
“哭你个头。你还是吃点药治治傻吧。”
厉衔青口气很差,一肚子火,“我他妈的什么都没做!”
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那股憋屈的怒意,簪书被吼得一愣,眼泪忘了掉。
“隔太久没睡了,你连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是吧?”
厉衔青嗤笑,笑得很冷。
“程书书,瞧不起谁呢,做没做,你会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簪书被质问得语塞,垂下了头。
她一起床看到自己没穿衣服,小雨伞的盒子没拆,第一反应是他做了,没戴。
如今被他一顿吼,稍微冷静下来,仔细想想,的确不合常理。
如果厉衔青真的和她做了那档子事,不可能会半途离开,留她一人独自过夜。
难不成,他只送了她回来就走了?
这怎么可能呢?
无异于大老虎改吃青草。
簪书想也想不明白,吸了吸鼻子,问: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说他对她没兴趣了,然这一身红痕实在惊人,从脖子到小腿没一处肌肤完好,他甚至咬了她,留了牙印。
可按照厉衔青的德性,没道理都把她啃成这样了,还不下手。
除非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成形,簪书惊恐地捂住嘴巴,顿时更想哭了。
她声音颤抖,小小地喊了声:“哥。”
估摸着她这边应该是发现自己误会了人,在内疚,厉衔青的心情稍微缓和,不咸不淡地应:“嗯?”
簪书一默,问:“你不行了吗?”
不然实在没有理由。
电话那头传来死一般的静默。
簪书忽然感到背脊发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男人低低的冷笑,听起来咬牙切齿,森冷得吓人。
“行啊,程书书,挺敢想。”
“等着,我现在过去,不把你艹哭算你泪点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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