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小,不知羞,对他的冷脸视若无睹,老跟在他屁股后,“哥哥、哥哥”地唤,也不怕人取笑。
她喊他哥哥没错,只不过,当后来两人都已长大,他在床上,花样百出,恶劣地逼迫她喊他“哥哥”时,这两字,不可避免,被污染了个彻底。
她平常反而叫不出口了。
对上他期待戏谑的双眸,簪书抿了抿唇:“……厉老板?甲方?”
厉衔青一默,点点头。
“行,差点忘了,那两个字,你不到床上不会叫。”
“厉衔青!”
簪书情急地伸手捂住他的嘴,又羞又恼,勉力维持的冷静面具出现裂痕。
这个男人,空有淡漠矜贵的外表,底子混账极了,有些时候,话脏得简直没法听。
“在呢,宝贝。”
他居然还懒懒地应她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什么事?叫我名字也叫得这么好听。”
“……你烦死了!”
随着他说话,柔软唇瓣有意无意地啄吻她的手心,簪书猛地把手放下,搭在他肩上擦了擦,想擦掉那股酥麻。
厉衔青喉间滚出一声低笑,毫无预警地俯低脸,再次吻她。
簪书只看到眼前光影一变,她的唇就被人含住了。
这回,厉衔青亲得相当温柔,不像先前的躁进,放慢了步调,游刃有余地品尝她的滋味。
“嗯……”
簪书哼出气馁的低吟。
明知道他在钓她,等她上钩,她还是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,收紧指节,追逐上去。
喜欢一个人,言语可以说谎,身体却不会。
她过快沉沦。
“小野猫,不能咬,哥哥教过你的,全都忘了是不是?”
松开她时,厉衔青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拇指指腹揩过自己的下唇,摸到了血珠。
与悠闲的措辞相反,他看着她,眸光亮得如同着了火。
簪书双眼濛濛的,还没回神。
她本人都不曾发觉,她有多容易就会被吻得七荤八素。
水眸眯起来,身骨软下来,他想退时,她怕他跑掉,宛如小兽急于紧紧叼住嘴里的肉,一不留神,就会把他咬出血。
心底某种沉寂已久的情绪被勾起,厉衔青抬高她的下颚,问:“今晚去我那?”
簪书的理性缓缓回笼。
听见他的邀请,不难明白其中的寓意,推开他的手,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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