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山看在张秀英的面子上,这才没有将苏文珊和梁永康直接赶出门。
可他们竟然有脸说自己偏心。
想到这,苏大山一阵心寒,连声音都冷了许多,“清棠和砚舟来看我,哪回不是拎着一大堆东西过来。
你们来,不是要吃的就是要钱,你也有脸说我偏心!”
他看着苏文珊,目眦欲裂。
苏文珊不仅没觉得自己有问题,反而更加委屈,声音染着哭腔。
“爸,苏清棠不就是给你买了点吃的吗?
我们要是有钱,肯定也会买。
你怎么这么嫌贫爱富,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闻言,苏清棠凉凉地扫了一眼苏文珊。
声音清冷,“苏文珊,你一个吃我们家的,穿我们家的,就连工作都是我爸托关系给你找的人,有什么资格说我爸。”
“他要是嫌贫爱富,你坟头草都一米高了。”
张秀英带着苏文珊嫁进苏家的时候,苏清棠已经记事。
她还记得苏文珊刚来的时候,整个人又瘦又小,跟个发育不良的猴子似的。
姑姑不止一次说她爸滥好人。
从前她和苏文珊同住一个屋檐下,只觉得这人勤快,能干,没想到她这么能装,竟然硬生生装了这么多年外人眼里的好孩子。
苏大山也是心口一痛。
他失望又寒心地看了眼苏文珊,声音沧桑道,“文山,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我。”
“你和你妈嫁进苏家后,虽说不是我亲生的,可我自认这么多年,我待你和清棠不说一碗水端平,可也没有亏待过你。”
他在机械厂是七级技工,工资说多不多,说少也够花。
这年头,家里有女娃娃的别说上学,很多十几岁就嫁人了,可他将自己闺女和苏文珊一块供到高中毕业。
哪怕两人没一个考上大学的,可他心里还是很骄傲,好歹高中毕业,能找个不错的工作。
可苏文珊,不仅不懂感恩,抢了他亲闺女的婚事,和梁永康搞到一块。
现在还惦记着自己闺女和女婿带回来孝敬自己的东西。
甚至说他嫌平爱富。
苏大山长叹一口气,冷然道,“算了,你把户口从家里迁出去,以后别再回来了。
我养你一场,不曾想养出个白眼狼,断亲吧。”
张秀英一直局促不安地坐在旁边,她又是羞愧又是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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