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老练。
但这里是我的地盘。
过去七天,工兵团把以中央银行为中心、半径一公里的街区全改造过了。看起来普通的墙壁,后面可能垒了沙袋;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房子,二楼可能藏着射击孔;街道上那些杂物堆、倒塌的招牌、甚至是几具“尸体”——都可能是诡雷的触发点。
“引爆三号、五号诡雷。”我对着步话机低声说。
街面上,两个被伪装成破烂家具的杂物堆,在日军步兵经过时,突然炸开!
“轰轰!”
不是大威力爆炸,是预埋的集束手榴弹和铁钉破片。十几个日军瞬间被放倒,惨叫声响成一片。剩下的慌忙卧倒,队形乱了。
那辆八九式坦克停了一下,炮塔转向爆炸方向,机枪盲目扫射。
就是现在。
“赵连长!穿甲弹!打它侧面!陈启明,火力压制步兵!”
“明白!”
左前方小巷里,维克斯坦克的47毫米炮口缓缓探出——
“轰!”
炮弹呼啸而出,直接命中八九式坦克车体和炮塔的结合部!那里是装甲最薄弱的地方!
“咚——!”
金属撕裂的巨响刺得人耳膜发疼。八九式坦克像被重锤砸中,整个车体一震,炮塔歪斜了,浓烟和火苗从破口里窜出来。里面的乘员估计全完了。
“打掉了!”步话机里传来赵连长的吼声。
但日军反应极快。残存的步兵立刻向小巷方向集火,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作响。更麻烦的是,城墙缺口方向,又传来坦克引擎声——另一辆坦克要进来了!
“陈启明!带你的人,前出到街口,用爆破筒和集束手榴弹,堵住缺口涌进来的步兵!赵连长,装填穿甲弹,准备打第二辆!”
“是!”
陈启明带着十来个獠牙队员,借着街道两侧废墟的掩护,猫腰向前突进。汤姆逊冲锋枪短点射,不断撂倒试图组织反击的日军。一个队员扛着爆破筒,跃过街面,把筒子塞进一辆被炸毁的板车底下——那是预设的爆炸点。
城墙缺口处,第二辆坦克露出了轮廓——是九五式轻坦克,小豆丁一样,但37毫米炮在巷战里同样致命。
它似乎看到了那辆被击毁的八九式,犹豫了一下,停在缺口内侧,炮塔转动,显然在寻找威胁。
“赵连长,能打到吗?”
“角度不好!它只露了小半个车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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