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!”
第二轮手榴弹。
对岸日军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火力更猛了。一个工兵中弹倒下。
“快!”我吼着,亲自扛起一包炸药冲过去,塞进炸开的坑里。
孙大勇和其他人跟进,把剩下的炸药都塞进去。
“引信!”
工兵拉出导火索。
“点火!”
火柴划亮,点燃导火索。
“撤!”
我们连滚带爬往回跑。
刚跑出二十米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巨大的爆炸声震得耳朵发麻。河岸被炸开一个五六米宽的口子,浑浊的河水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涌出,冲向河道。
下游,正在渡河的日军被突然暴涨的河水冲得七零八落。不少人被卷走,装备漂浮在水面上。
“成功了!”孙大勇兴奋地大喊。
但下一秒,对岸日军的炮弹就砸了过来。
“隐蔽!”
我们扑进弹坑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。等炮声停歇,我抬起头,看到下游阵地上浓烟滚滚。
“回去!”我爬起来,“快!”
跑回主阵地时,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。
战壕被炸塌了好几段,机枪巢毁了两个。伤员在呻吟,医护兵在忙碌。
金国强脸上有道血口子,但还在指挥:“二连补上去!把缺口堵住!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我跳进战壕。
“伤亡四十多,还能打。”金国强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你那一炸,至少冲走了鬼子一个中队。但他们还在组织渡河——看!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对岸,日军正在用橡皮艇和临时扎的木筏组织新一轮渡河。这次更分散,更谨慎。
“他们学聪明了,”金国强说,“不集中冲锋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怀表——七点十分。
战斗开始三十分钟。
“金副团长,”我说,“我们任务是迟滞,不是死守。再打下去,伤亡会越来越大。”
“戴师长的命令是坚守到中午。”
“你踏马死脑子啊!那是原计划。”我摇头,“现在日军投入一个大队强攻,说明皮尤河确实是他们重点方向。我们需要把情报带回去,调整整体防御部署。”
金国强盯着对岸,咬牙:“那再打二十分钟。二十分钟后,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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