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却又带着淡淡疏离感的银芒。它没有实体,仿佛是由纯粹的镜质与精神能量构成。
“镜奴!”断指瞬间握紧骨刀,挡在凌烬身前。石心也立刻举起骨盾。
然而,那镜奴光影并未发动攻击。它只是静静地“站”在那里,银芒闪烁的眼睛,越过断指和石心,落在凌烬身上,更确切地说,是落在他额间的真眼上。
一个平和、清晰、带着奇特回音、仿佛直接响彻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:
“骨真人血脉,镜蚀之力的继承者……以及,被选中的容器候选。你们能走到这里,击败外层的守门者,证明你们至少拥有了接触真相第一层的资格。”
它的声音没有敌意,反而像是一位等待了许久的、有些疲惫的观察者或叙述者。
凌烬示意断指和石心稍安勿躁,上前一步,直视那镜奴光影:“你是谁?为何守在此地?”
“我是此地的织忆者,负责看守这片碎片,并为合格的抵达者……揭示部分预言。”镜奴光影——织忆者缓缓说道,“你可以称我为墨弦。”
墨弦?凌烬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预言?关于什么?”
“关于骨真人的道路,关于镜蚀七剑的归宿,关于……这个世界终将面临的抉择。”墨弦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,“骨真人曾是惊才绝艳之辈,他试图走通一条前所未有的路——以人身承载镜蚀,调和两界之力,寻找腐化之外的第三种可能。他收集散落的镇魂镜碎片,铸成七剑碑,留下传承,希望后来者能完成他未竟之业。”
“镜蚀七剑……镇魂镜碎片?”凌烬捕捉到关键信息。
“是的。你们眼前的,便是七剑碑的第一块核心碎片。集齐七块,便能重铸剑碑,获得完整的镜蚀七剑传承,那也是……开启或关闭某些门扉的钥匙。”墨弦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凌烬,看向更遥远的虚空,“骨真人最终失败了。他低估了镜主对镜蚀之力的渴望,也低估了彻底融合两界力量需要付出的代价。他在自我葬灭前,将碎片分散藏匿,并留下了警告。”
“什么警告?”
“镜主想要的,从来不是毁灭,而是同化。它渴望将整个现世,拖入永恒的镜界,化为它记忆国度的一部分。而镜蚀者,尤其是拥有骨真人血脉的镜蚀者,是它完成这一目标最完美的……桥梁或容器。”墨弦的声音顿了顿,“所以,你在追寻力量的同时,也在走向镜主为你铺设的道路。每一步,都可能让你离自我更远,离它更近。”
这番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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