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、预感大难临头时,可能会把最重要的东西,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。”陆砚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如果‘通匪’的罪名是真的,或者,哪怕是被构陷的,他都可能面临牢狱甚至杀身之祸。他会不会把某些能证明自己清白、或者与林婉相关的东西,藏在了‘红溪河’?”
这个猜测让苏晚的心猛地一跳。证明清白的东西?与林婉相关的东西?会是……那柄玉梳吗?还是其他能揭开当年真相的信物、信件?
“我们必须弄清楚‘红溪河’到底在哪里。”苏晚斩钉截铁。
然而,问遍了青檀巷里几位最年长的老人,甚至翻查了镇上能找得到的旧地图,都没有“红溪河”的记载。那条被称为“蓼花溪”的小河,也从无“红溪”的别称。这个地名,就像从未存在过,又或者,只存在于某个特定人群的秘密记忆里。
就在一筹莫展之际,苏晚想起了周文彬。这位镇长虽然圆滑,但毕竟是本地通,掌握的信息和渠道远比他们多。
她找了个由头,再次拜访了周文彬。这一次,她没有绕弯子,直接提出了疑问:“周镇长,您见识广博,可曾听说过,咱们这附近,有没有一条叫‘红溪河’的河道?可能很多年前的名字,现在不用了。”
听到“红溪河”三个字,正在沏茶的周文彬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抬起眼皮,看了苏晚一眼,那眼神有些复杂,惊讶,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了然的沉重。他放下茶壶,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:
“红溪河……苏小姐怎么会问起这个地方?”
“在研究一些本地旧事,偶然看到这个地名,有些好奇。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。
周文彬端起茶杯,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却没有喝。他望着窗外庭院里的一丛修竹,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红溪河啊……那都是老早老早以前的事了。我年轻的时候,听我祖父那辈人提过几句。”他慢慢说道,“那不是咱们镇子附近的河。在槟城东边,靠近两省交界那片丘陵荒地的深处。很多很多年前,据说是一条能走小船的河道,连通着外面的大水系。后来因为地动,还是上游改道,记不清了,总之河道渐渐淤塞废弃,变成了一段死水,两岸也越来越荒凉,早就没人往那边去了。”
槟城?那已经是邻省了,距离不近。陆珩怎么会把东西藏到那么远的地方?还是说,那里有别的意义?
“那地方……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或者,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